姜衍的声音，但他究竟说了些什么，这早已昏睡的人儿压没听耳里。

她忙，忙着跟周公下象棋、围棋、五棋、西洋棋，甚至连麻将桌都搬来“斯垫拜”够忙了吧！

“喂？”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电话那突然没有声响，姜衍的心无预警地绞，臆像是有着什么抵着，让他很是难受。

“喂！你在吗？还在不在？个声…”

依旧等不到电话那的回应，姜衍下一个动作便是抓着车钥匙，飞奔似的冲办公室。

从他的办公室到利琦思的住车程约莫要上五十分钟，但他只了一半的时间便到达了，却还是嫌慢。

他不在乎一路人受了多少驾驶人的白或谩骂，而违规的罚单自然是少不了的，他只在乎她现在的状况，担心她的安危。

他不敢将电话挂断，就怕再次拨话会就此失去通讯，但不论他呼唤了多少次，她那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这就是让他一路不断咒骂的主因。

该死的…

她…

她该死的让他一路狂飙、咒骂，结果他的一切，只是因为她睡着了。

是的，她睡着了，手机还握在手里便睡着了。

姜衍大的影就伫立在床边，脸上的表情十分骇人，额际上浮现的青说明了他现在的情绪为何。

没错，他很火大，火大极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般担心她的安危，而她却睡得又香又甜，他气…但是气自己多一些，还是气她多一些？现在他没那个心情去厘清这一。

她看起来真的是累坏了。

素颜的她看起来比记忆中还来得稚些，不是他印象里，那个永远懂得拿两人之间关系的成熟女。

前的她看似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事实上，她确实只有二十来岁，可她不纠缠、不黏附于他，理智得教他不得不对她另相看，完完全全是个成熟理智的女人。

久了，他甚至忘了她其实只是个小女人，而不是手腕世故老练的成熟女人。

是她一直给予他这样的错觉？还是他压就没留心过？她…究竟是几岁？

二十二？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姜衍地皱着眉，因为他这才发现，他居然不知前这个跟他睡了一年的床伴究竟多大岁数了。

她曾告诉过他吗？还是她没提过？

越想眉锁得越是，他连她到底有没有提过这事都没印象。

突然间，他对自己有些气恼。

她陪着他一同度过许许多多好的夜晚，但他却待她比待一个普通朋友还不如，虽说两人的关系不会再有其他，可至少他该对她有着一些基本了解，无关情，就只是像朋友一般的基本了解。

她粉微启，规律地鼻并用着呼，这是她累极了的证明。

她究竟了什么事？为何把自己累成这样呢？而且还瘦了。

姜衍坐在床畔，不自觉地伸指尖，轻轻描绘着利琦思细致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