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几乎击溃了所有的武装防御，令她心酸落泪。

忽然间，她忆起了他们相的滴滴，从远古，到近日为了救回几乎在冥河里溺死的她，他是如何力抗亡灵。

当她被梦非斯带走时，他几乎是赌上命般的冲梦境里。

当她作恶梦时，他耐心地陪着她，哄着她。

以及，那些激情缠绵的夜晚…不，她不能想，也不该想！

“珀瑟芬，我知我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你的母亲，这是我犯的错，我全都承认…但我有心要弥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曾犯下的过错。”

得知她为了躲避他而转世，他痛醉好几日。

他心疼她必须舍弃无病无痛的本相，去屈就那脆弱的，经历生老病死的折磨。

他本也想追随她转世，却被波赛顿拉住，用吼的将理吼他脑中，要他记得自己是什么份，该尽什么本分。

于是，他退让了一步，幻化成人，保留三分神力，以及所有的记忆。

从她生开始，他便守护着她。

他知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家与喜好，甚至是大学时那段来不及萌芽的暗恋。

在狄特有意的阻挠下，他甚至无法踏上凡间的土地，他想见她，唯有想方设法，从别的地方下手——让王大常在他的钻石谷赌场输光了家，由他亲自带着恬恩前来。

他知她一定会来，为了蓝月玫瑰，那株由她的泪凝聚而成的魄，将牵引她来到他的面前。

黑帝斯握起她的手，放到边印下一吻，然后放在自己的。

“我曾以为是占有，但是我错了。这段日与你在一起，我才明白情勉不来，是你教会了我，是心甘情愿的给予，不求任何形式的回报。”

“别说了，黑帝斯…”泪珠在珀瑟芬的睫上摇摇坠。

黑帝斯托起她的脸，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勾回她的耳边，那姿态是那么怜惜，那么轻柔，仿佛她是一个轻轻一碰就会受伤的晶娃娃。

“我无法让那个错误不存在，甚至不敢祈求你的原谅，但是…我只希望你给我们一次机会，这一次将会很不同。”

“我叫你别说了…”

“你知我从不求人，但我求你，不要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看在情的份上，至少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不！”她用力回手，背过，掩面而泣。

他蓦地由背后抱住她，得让她快要无法呼，糙的下颚，贴在她泪的颊畔，像是守财抱着最心的珍宝。

“我你，珀瑟芬，没有你的冥界我待不下去，没有了你，无尽的生命对我而言只是无尽的绝望…”他的声音震颤，在此时此刻，尊严对他已没有任何意义“还有，你说错了一件事，其实我本不在乎什么誓言，我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边和我在一起，那是我唯一的愿望…”

背对着黑帝斯，她几乎哭得力竭，但仍死命的咬住下不许自己哭声音。

当她终于止住泪，她用力地挣开他的拥抱。

“我该走了，我的母亲在等我。”

在这一刻，那沉的绝望，甚至让他掉不泪。

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他觉自己像是被空了。

“天啊，珀瑟芬！”他的声音破碎。

“保重。”珀瑟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