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样的…想哭。

“谢谢。”拥前的怀抱，邬亦菲恨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秒。

“以后你有我，你要记住，我们是夫妻一。”

邬亦菲微奇怪。订婚仪式他们了，夫妻之实他们也行了，他还有必要一直特意调这四个字吗？

似乎有些古怪。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是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一’，所以如果我偶尔、我是说偶尔有事瞒着你的话，你是不是…”

邬亦菲眸中光一闪，注意看羽昶的神。

很平和、很平和，没有一丝的暴戾，甚至有一丝心虚…

这个神，她很熟悉啊。

脑中的片段滴滴拼凑起来——

他知她喜香葱酥，他知她衣服的款式尺寸，他了解她的习惯以及过去，那一晚之后，他更不曾用过激的言语刺激她，偶有的讽刺也像是心虚的逃避…

邬亦菲，你真是白痴，竟然现在才发现！

保持表情不变，她将双手搭在他颈后，好“温柔”地：“什么时候的事？”

羽昶吞了下“就、就在那天早上醒来以后。”

邬亦菲笑容益发甜了“就是说，对我逞完兽之后，你就神迹般地恢复记忆了？”

那她算什么？采补？真是该死的冷笑话！

“这样说不好听…”心虚地挥挥手，在看到邬亦菲中的凛冽后，他很没地咳一声“嗯，可、可以这么说。”

估计，是一日迷和醒梦蛊合一起后产生的诡异药效淡化了，他也就恢复正常了。只是，偏偏是在那件事之后，实在是让他很难面对事件的受害人…

老天，祢果然在玩我！

“然后？”邬亦菲的表情依旧平平淡淡的，看不什么情绪起伏。

羽昶抓机会表达自己的内疚“我懊悔、沮丧，你的我竟然在第一次给你留下这么不堪的回忆，简直是禽兽…不，我哪里担得起这两个字，简直是禽兽不如啊！亦菲你千万别说没关系，了这事，连我都不能原谅自己！”

要诚恳、要义愤填膺，要仿佛中那个十恶不赦之徒是自己的灭门仇人，羽昶在心中提醒自己。

“然后？”邬亦菲想提醒他自己的耐心有限，废话可以省掉。

“然后…”他垂丧气“然后很害怕，害怕你从此留下影。”所以只好继续演下去。

“那个时候为什么又骗我？”在她问他为什么娶她时，他还在装酷，那个时候他明明有机会坦白的！

“我没骗你，”他讨好地环住她的腰“我是真的又上你一次，在恢复记忆之前就已经确定了非你不可，这是老天注定，谁也分不开我们。”

“是噢。”这个时候拿天意来压她。邬亦菲冷笑的近。

“亦菲，你不生气了对不对…”

“对。”

“真的？”羽昶惊喜。

邬亦菲看起来很平静。“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