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苏清妙询问邬亦菲失忆症的原因，他不想两人以后都提心吊胆地过日，更生怕一觉醒来自己之于她就成了陌生人。

“你这是‘问’我啊？”苏清妙笑得好温柔，温柔得羽昶浑发冷。

忍耐、忍耐，他一气，如今亦菲的失忆症比较重要，君报仇十年不晚，就不信苏清妙没有栽在他手上的时候。

经过一番忍辱负重的自我建设，羽昶再回时已经谦和文雅。“不，我是在‘求教’苏大夫。”

“这样…”苏清妙冥思苦想的样“其实事情似乎与火凤教有关。”

羽昶皱眉“你说清楚一。”

“我知的都不清楚，又怎么说清楚？看在师的面上，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了。”

羽昶睛一亮“那不能说的呢？”苏清妙对于文字游戏实在是乐此不疲。

“不能说的？比如“眠术是历任火凤教教主才懂的不外传奇术”还是“历任教主都懂得解开眠的方法”又或是“这件事多半跟绥靖侯父女俩情有关”？”

“…多谢。”

“很悦耳的两个字。”看着羽昶低的样实在很痛快。“我知你在想什么，请火凤教教主来解除眠，多么简单轻松容易，你一句话便能成的事，毕竟你们关系非比寻常。”

皱眉“你又在打什么主意？我们火凤教的事你这个外人都已经比我还清楚了，真不知如月这个教主是怎么当的。”被苏清妙这双面人知太多事绝对是不明智的。

我们？

真是值得玩味的词，苏清妙淡笑“如月自然是认定我值得信任。而自己教中之事竟要从‘外人’中得知的你，在怪罪别人太懂得人之前，不该先反省自己这个大祭司的失职吗？历任火凤教教主和大祭司都‘夫妻情’同同退，虽然你与如月特别一，但无知到这程度…啧啧，真让人对贵教主寄予无限同情。”

羽昶冷笑“本祭司为了清除教中余孽而以犯险重大的牺牲，自认为对得起先祖。”

“哦？”苏清妙文雅地品了一茶“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不对我师真…”

忽地，她眉一皱。

糟了，玩大了。

羽昶并未发现对方神情的变化，自顾自的：“用不了半个月，如月就能将事情料理妥当，而有我在，谁也别想碰亦菲一寒，我才不要让这些烂事影响她的生活。”

“很情。”

“哈，我没听错吧，你在赞我吗？”真是罕见。

“可惜…”后面几个字苏清妙心虚地压低声音。

“你说什么？”羽昶突然有不好的预。

“她没听见。”

他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