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西装外，半开玩笑地说。

孙东靖看着季晓芙是挤的笑容，若有所思。

她怎么可以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明明她最重视的婚友社遇到了那么严重的问题，她还是选择自己承担？

要不是吴湘婷来找过他，他还真的一直被她蒙在鼓里。

为了她好，他是不是该好好考虑吴湘婷开的条件？如果他愿意娶吴湘婷，吴湘婷就会发声明稿对外界澄清她抢会员对象的传言。

不再如何不想面对，他永远忘不了那天吴湘婷来找他时，对他说的话——

“你知季晓芙了多久的时间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吗？为了红娘这份工作，她不读大学而选择读夜二专，白天在婚友社里打杂当小妹，晚上才去补修课业。有一次因为工作太累了神恍惚，晚上去上课途中还了很严重的车祸，让她足足躺了半个月还下不了床。”

孙东靖既惊讶又心疼的神情问：“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为什么晓芙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事？而这女人怎么会那么清楚？

“因为我派人调查过她的底细。”她不疾不徐地回。

“你为什么要这样？”他神冷冽地问她。

“因为我喜你。她是我的情敌，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千金大小的自尊和脾气上来，使吴湘婷不再对他温言语，而是带着势的吻宣言。

“对晓芙不利的传言，就是你放的？”他的目光变得犀利，她的脚太明显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吴湘婷漾起了媚笑回问。

“你为什么要毁了晓芙？就只因为你喜我吗？”孙东靖从没想过，他对晓芙的，有天竟会变成了间接的伤害。

“是呀，就这么简单。可覆舟，亦可载舟，如果你愿意娶我，不但可以得到我大笔的嫁妆，解决东旭目前的财务困难，更可以证明季晓芙是清白的，这样她依然能回婚友界当她的超级红娘…”

是吗？他该这么吗？他放得下和她好不容易等了十年才开结果的情吗？

若只是为了东旭的利益，他绝对不会接受吴湘婷的条件，但若是为了晓芙…

让她等了十年，除了，他不知自己还能给她些什么，或许这是他唯一可以为她的了。

“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他在恍然中回神。

“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她惊讶自己居然和他异同声。

什么时候他们变得如此有默契了？慨万千的是，有太晚了…

“你先说吧。”孙东靖情的眸温柔地看着她。

季晓芙的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鼓起勇气脱而——

“我们分手吧。”她尽量到语气平和，却怎么也捺不住眶的泛红。

没想到“执之手，与偕老”这句古老的情话飘散在风中、挥发在云里，最后竟去了他们可能永远无法到达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