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她，这些话方有机会说。

低醇浑厚的嗓音伴随着低语，在空气中纷飞盘旋，听得季晓芙的脑像是电脑当机般，完全无法正常运作。

“你、你是开玩笑的吧？”她瞪大质疑的看着他，压不相信。她怎么想都觉得他吻她只是在报复她的手段而已。

唉，要怎么说她才能明白？

“我是说真的，我十年前就已经喜上你了。”这是再肯定不过的心意，未料却遭到当事人的怀疑，他真是哭笑不得。

他的话像是一漩涡，让季晓芙不自觉的掉回忆里，沉思起来…

十年前，因为自觉毫无希望，她把对他的装无形的玻璃瓶封起来，小心翼翼的轻放在心中的一收藏，如今“他喜她”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铁锤猛烈地击碎瓶，让她尘封多年的心动又逃了来。

那份沉睡已久、熟悉却又陌生得教人害怕的觉，不断从心底涌，令季晓芙觉得自己的底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声音也有哽咽了。

“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你。”孙东靖依言重复，就在每个夜人静的孤寂夜晚里，他早已在心里吶喊过这句话数百次。

季晓芙完全呆住了。她真的没有听错吗？

定定地看着他，前这个条件好到让所有女孩都会喜上的白王学长、她曾经的单恋对象说他她，而且是十年前就上她了？！

她该觉得兴的，可是为什么有难以说明的痛楚又袭上心，好不容易好了的伤又被撕裂了。

她看见自己的双手像是不受控制般的扯住他领，所有的情绪瞬间爆发——

“有你就再给我说一次！”她不禁对他咆哮，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激动？只到有一般酸涩在心底蔓延开来。

孙东靖看不她的想法，只觉得她现在火气正大，浑上下好似一团火焰。莫非…她十年前也喜着他？若真是如此，只能叹造化人，也是他太自以为是才错过了她。

思及此，他的眸变得更为幽了。

“我你，十年前我就上你了。”

啪！清脆的掌声响起，被掴了一记耳光的孙东靖当场错愕地楞住。

季晓芙愤恨地瞪着他，积压十年的情绪化为排山倒海的怒气席卷而来。她的手麻得刺痛，但绝对没有心中伤再次被撕裂那么痛。

她朝他大吼“这句话为什么你十年前不说，放到十年后才说？你以为现在说来，我就会激你吗？你这个自私的大猪…”泪终于夺眶而，她双手覆脸，不想被他看到窘态。

如果他十年前就喜她，那这十年他们错失彼此、浪费掉的岁月到底算什么？

她当初离开台北时难过了好久算什么？他答应她席相亲宴又算什么？

他以为她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兴的时候就说她，不兴时就把她当成猴在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