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严日和维持一贯惜字如金的寡言。

“把我的话转告给他，”唐森转眸望着边的人，顿了一顿“就说计划不变，继续行。”

“是。”

“是什么？”唐结夏柔的嗓音不意地加了来。

两个男人转过，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座位，来到门边，大半个藏在门后，只一颗丽的小脑袋。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没动声，目光落在她白里透红的颜上，不约而同都有一丝打量。

“你鬼鬼祟祟的在什么？”唐森冷笑了声，伸手拍了下她的额心，转对严日和说：“你先走吧！”

严日和颔首，与屋里正好抬眸往这方向望过来的范静初相视了一，随即一语不发地转离开。

“我才没有鬼鬼祟祟，鬼鬼祟祟的人是你们。”唐结夏着额，跟着唐森的脚步回到小厅里，与他之间的距离总不超过两步，标准的跟虫。

唐森回眸睨了她一，一副“我懒得跟你争论”的表情。

“森。”范静初站起，绕过桌，微笑唤。

“嗯。”唐森微笑。

唐结夏不甘示弱也跟着叫“森。”

“没大没小，叫森哥哥。”唐森眉梢一挑，睨了她一，转对范静初没好气地说：“静初，你又何必白费力气？辛辛苦苦教她大半天，也不见她考到什么好成绩回来，算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范静初失笑，没好气地瞪了唐森一，牵起小堂妹的手“结夏不是不会念书，而是更喜运动，听说最近还在勤练箭术，是不，结夏？”

“对！”唐结夏朝他吐了吐，抗议他说她没大没小，立刻又换了张笑咪咪的脸，朝表姊，回手，在两人面前摆了一个箭的架势“我想要学古代人，一边骑一边箭，还可以百发百中！咻！”

她手指一松，彷佛将看不见的箭给放了去，的脸挂起笑容，彷佛中了靶心般得意。

“你是该学古代人没错。”唐森颇意外地赞同，看她没料到他会赞同的惊喜表情，又立刻浇了她一盆冷“古代人只学之乎者也，没有你每逢考试都怕抱鸭的数学，当古代人，你就不必怕丢脸了。”

“我只是都考很低分，没抱过鸭。”唐结夏气鼓起双颊，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这烂理由才赞同她。

“就只差一了。”他冷笑。

“就只差一也不是鸭。”她还是必须严正声明，气他真的在心里将她看得好扁、好扁，也讨厌他老是只针对她。

“听我这么说，你觉得丢脸吗？但最应该觉得丢脸的人不是你。”

“那是谁？”唐结夏不疑有他，接着话问。

“特别教导过你的人，比如我，比如你的静初姊姊。”

唐结夏无话可说，只能一脸困窘的表情瞪着他。

“不过，今年暑假既然有静初肯教你，你就不要再抱着习题往我房间跑，今年暑假就算你在我房门睡上十天十夜，我也不会再当你的家教。”

那是他的恶梦，却是每年寒暑假必定上演的烂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