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件容易的事，但当她说埋藏在心底多年的话时，却也大大松了气。

“怎么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讨论到这类话题，过去他总纵容她逃避，但这回他想借这个机会，让她多说些想法。

“旭言，你对我真的很好。”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你把我当成你生活的重心，凡事都以我为第一考量…”

“这样很困扰你吗？”

她苦笑了下，老实摇“如果你在我心中无足轻重，我肯定会觉得你很烦，然后将你赶得远远的…若真是这样，也许对我们都好。”

可就因为在乎他，贪恋他的温柔和，让她怎么也放不开手，又给不了他想要的承诺。

她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所以你承认你对我的情了？”旭言幽的眸中转着光彩。

“不承认又如何？我就算骗得了自己，也骗不了你。”

“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不懂。

她又静默了几秒才开。“我不到，旭言。我不到像你一样的付，我在乎你，但也同样在乎其他事。你可以为我放弃大好的前程和工作机会，屈就一个小小的经理秘书职位，可是要我为你放弃我人生的梦想和目标，我真的不到。”

说她自私也好，但她从小立定的志向和目标，她费尽心思才得到的成就，岂能说放弃就放弃？

或许，她真的没有像他得那么，这也才是让她到不安恐惧的原因，她怕自己有一天会伤害他、辜负他。

语毕，季颖璇怯怯地望着前的男人，等着看他变脸，等着他因她的话而愤怒，恼她无法回报他的。

但是她并没有等到。

旭言只是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气“所以呢？”

“…呃？”

“笨。”他以近乎溺的低喃轻唤，季颖璇发现每当他用那语气唤她，都会让她到一阵发自心底的颤栗。

“如果我真在意这个，又何必要当你的秘书，替你完成梦想？我真的不明白，承认我们相很困难吗？你并不需要为此有所改变，我们还是可以照现在的相模式继续生活，你忙你的工作，而其他的事都给我理，我们之间只是多了个名分而已。”

他知她的顾虑，因此愿意给她时间，等待她慢慢厘清，也愿意合她调整步调，只怕她连试都不敢一试。

季颖璇怔怔地瞧着他。

…不必改变自己，是吗？

承认他，甚至和他往之后，她还可以维持现在的生活方式，不必因而调整生活步调，只要贪心地霸占他所有关就好？

“但我很可能一辈都无法回报你同样的情，这样…你不会生气吗？”她能给的东西太少，与其在她将心投后，他觉得不够，想向她索求更多，造成他们日后的争执，不如一开始就装傻，假装看不他的付，假装从不知他对她的情，这样或许，他们还不会伤得那么。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怕你一直为难自己，不愿面对内心最真实的情。”

季颖璇觉得眶都得发痛了“你不该对我这么好。也许我就是吃定了你不会离开我，才总是对你这么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