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指敲她，又考虑到她轻微脑震，也只能张开五手指了她的发。

“气死我了。”

他抱怨，想骂念念又舍不得，但——

其实他真心想问的是：“念念，你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是什么…

“念念想要的幸福是什么？”李志贤喃喃自语。

闷了一整个早上的男人终于开说话了。

“志贤哥认为呢？”一龄问。

“我不懂，她现在不幸福吗？”

志贤哥语气很烦躁。

一龄会心一笑。“当然幸福，志贤哥和李爸李妈这么她，念念当然幸福喽。”

问题来喽，志贤哥，能不能区别他的“”和李爸李妈对念念的之间有何不同？

李志贤想想也对，下一抬，很有气势地说：“没错，我们把念念当自家人看待，怎么会不幸福呢！那臭小说的话完全没意义！”

一龄目瞪呆，真的被前的男人气炸了，承认情、接受情有这么困难吗？

一龄气恼抢走志贤哥宝贝的月亮，三两吞下肚，惹来月亮主人哇哇抗议。

“唉呀，你秽言就够欠扁了，还抢走我的月亮？！”

“抢你的又怎么样？！”

三龄抱着饭碗闪得远远的，他们手过招，说什么她都听不懂，但抢走月亮，志贤哥会有多生气，她很明白。

“给你吃么？！补充那么多白质有什么用？也没看你半个女朋友，浪费！我天天要服侍老公，我吃比较有用！”

“唉呀，你这女人家还真不害臊，小沐沐遇到你这个yin娃狼女小心肾亏！”

“肾亏也不关你的事，总比你想亏都亏不到的！”

“我的妈呀，这是女人家可以拿来说的话吗？！”

“我说又怎样？！我就是嘲笑你王老五一个，不到女朋友！”

“齐一龄！”

“有什么指教？志贤哥！”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怒瞪彼此，毫不退让。

“志贤哥…大…”卡在战火边缘还想到桌边挟菜的三龄退两难。

一龄叹了气。“志贤哥，承认情有这么难吗？”

李志贤没说话，低用餐“你不懂。”

“对，我不懂！但，志贤哥，我不信你对念念没觉，我说的是男女之间的觉，别再拿伟大的亲情来唬咔我！”

李志贤苦笑。

想找个地方，安静沉思，安静享用早餐都没有。

昨天念念院后，就被老妈带回主屋补，他一个人留在市区住所，空的屋，没有何声音，连自言自语都还有回音，说有多孤寂就有多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