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灶间取了两副碗筷。

小砂锅不大，里面的白燕窝粥正好分了两碗。

杨柳儿嫌，低嗅了嗅就放到一旁凉着，倒是巧姨娘一来没吃过燕窝，觉得很新奇，二来又想早早回前院去，于是顾不上，三两把粥都喝了。

杨柳儿生怕她坏了，又替她倒了茶漱，巧姨娘不由红了脸，又说了几句闲话就想起，可站起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小肮里好似有什么翻搅一样的疼痛，双间迅速就透了，她疼得死死抱住肚，起来。

杨柳儿吓了一，伸手扶住她，刚想开询问，就见她月白的裙摆上渐渐有血染开来，下意识就惊叫：“快去请大夫，快！”

见状，连君轩也变了脸，飞跑去前院，也没招呼旁人，解下拴在上的枣红就跑去老林河请大夫。

杨山本坐在院角同二儿说起端午节走礼之事，见连君轩一阵风似的跑去还有些惊疑，待一听到后院的惊叫声，父俩二话不说一同跑了过去。

此时的巧姨娘已被杨柳儿和分连抱带拖屋，长长的血迹在院里划一条鲜明的线，显得分外刺又惊心。

杨诚大步冲屋，一见躺在床上的是巧姨娘，稍稍松了一气，末了退屋等候，倒是杨山惊得白了脸，上前询问小女儿“什么事了，巧娘怎么了？”

杨柳儿此刻也是惊得了分寸，慌应：“阿爹，我也不知。本来正喝茶说话呢，姨娘就突然…突然肚疼血了。”

郑巧娘虽然疼得前一阵阵发黑，心里却不知怎么的就想起过门前杨柳儿说过的那些话，可是再仔细听听又觉自己多心了。

也不知众人焦急等候了多久，终于等到连君轩把大夫架在背上带冋来了。

大夫被颠得转向，还想埋怨几句，但一瞧见巧姨娘苍白的脸，见就要断气的模样，也不敢耽搁，诊脉之后立刻摸银针扎了几个止血，又开了药方，熬药下去，这般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巧姨娘才免去命之忧，沉沉昏睡了过去。

杨柳儿也顾不得她的被褥被巧姨娘脏，拉着大夫询问缘由。那大夫却不好同她一个姑娘家多说，拉了闻讯赶来的程大娘说了几句，这才接了诊金才扶着颠青了的老腰回家去。

程大娘也觉不好开，又不得不说，只能撵了杨柳儿去，低声对杨山：“大夫说巧姨娘正好是天癸之日，许是吃了什么寒凉之，这才遭了这场无妄之灾。这次伤了气血本，就是养好了，怕是以后…嗯，以后也不能生养了。”

杨柳儿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就拦了去送茶的分，一起趴在门外偷听，连君轩也是好奇，于是就站在不远装作望天，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三人听了程大娘的话，分吓坏了，脱就：“真是万幸，小也正…万一也吃错东西，可就大事了。”

杨柳儿心里还模模糊糊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听到分这话却是豁然开朗，扭望向连君轩，就见他也变了脸，两人对视一，齐齐望向石桌上的燕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