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灵气都被那小占了。如今看来，你家大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起码比我家那个还不知被人当棋使唤的蠢货要的多。”许是想起这些时日的激暗涌，钟尚书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听得这话，连老爷不免有些尴尬，赶抬手，亲自给老友续茶，末了也是无奈：“我家两个小畜生自小就不对盘，本来以为离的远了就相安无事，没想到…唉！”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钟尚书也不是没听说过连家的那破烂事，现在听到老友这么直白的承认了，心里多少也算消了一气。

“皇上对我们几家不满久矣，这次的事好在拦的及时，否则一旦拿到朝堂上，就算不会灭门，祖宗留下的基业怕是也保不住了。”

连老爷也是后怕，在心里把自家长孙骂了个狗血淋。他若是整日吃喝玩乐、不学无术也罢，凭连家的功勋基业，护他一辈足矣，可偏偏是个满肚损的蠢，一时照不到就要闯下大祸。

再想想自幼聪慧、文武都极有天赋的小孙，他脸更灰了三分。不说他怎么喜窝在西北，年前还跑回来求他去农家小提亲，不遂心意就折腾得皇都飞狗，沾了满的恶名，明摆着是绝了他在皇都挑选姻亲的念，真是让人又气又恨，再说谋划多年的事情也快要有结果了，到时候怕是更不得他了。

钟尚书见老友脸越来越黯，心里多少有些同情，就：“你摆这张苦瓜脸给谁看？我们钟家这次被咬块下去，我还没哭两声呢。泉州那边的总兵空缺，你也别握着了，明日我上奏折乞骸鼻，皇上想必会喜，趁机会给小辈们找个护符吧。”

连老爷赶，正应：“我一会就写奏折，这事不怎么说都是我们家的两个小畜生惹的祸。”

钟尚书叹气“我家那个蠢货也是没长脑，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还打算在朝堂里几年？找个机会也来吧。”

闻言，连老爷摆手“我还有桩心事未了，你先找找山清秀的好去，等我之后就寻你下棋去。”

“就你这臭棋篓，你愿意我还嫌胜之不武呢，你还是舞你的刀剑吧！”

两个老爷都是哈哈大笑，末了说了几句闲话就散了。

连老爷送客回来后脸上就没了笑意，直接请了家法把刚刚从外面回来的长孙打得是哭爹喊娘。后又写了一封信给一直在家里等着的连，撵他连夜赶回甘沛，最后对着窗外的枯树长叹不语…

杨山的骨本就朗，这次挨了杀威，看着虽严重其实不过是伤，魏和连君轩几乎是满县城淘换好的伤药，不过半个月杨山就能扶着炕沿走几步了，看得杨家上下都是大喜，而烧面铺的封条也早就撤了，杨志夫妻便回去忙活了。

杨诚和连君轩也预备回书院苦读，杨柳儿瞧二哥连冬日的大袄都装包裹，猜想不到过年是见不到人了，于是赶着了许多耐放的酱之类，若兄长平日饿了也有碗酱面垫垫肚，至于连君轩，以他闲不住的脾气，怕是十日半月就要跑回来一次，到时候再准备就好。

可惜她这次却是料错了，两个立志要大到足够护佑家人平安的少年，一扎学问里当真是两三月未见，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先前还闹闹的庄园突然变得清静下来，还真有些让人觉得空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