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不错，很是不错！”萧皇夸赞。

“儿臣听闻，皇嫂很早就买了不少大米，本以为皇嫂会蚀了本，”端泊鸢语带讽意“没料想竟还是赚了，可见皇嫂聪颖过人。”

“音若，到底赚了多少？”萧皇缓和了语气“此次因为闸断一制，米市如此动，就算亏了本也是情有可愿。放心，朕不会再追究什么赌约，就当是朕当初开的一个玩笑好了。”

所谓君无戏言，萧皇能说这样的话，看来此刻心中甚是愉悦，而且泊容给他的主意平息了动，让他心中的天平已经微微倾斜。

“儿臣本来可以赚更多，”楚音若答“只是之前市太早，亏掉了一些钱，所以，只得黄金八万两。”

“什么？”萧皇瞠目。

“什么？！”端泊鸢难以置信。

“八万两，黄金。”楚音若重复。

“不可能！”端泊鸢不由叫起来“皇嫂既然说市得早，怎么可能赚得这么多？”

“市的时候，米价虽然颇，但之后每跌一分，我便补货一次。如此一来，价钱也被拉低了。前几天闸断的时候，米价瞬间跌到谷底，无人再敢市，我便倾陵信王府中之资，购了市上所有可买的大米。当时也没想到会赚钱，只是为国为民尽一分力罢了。”楚音若学着端泊鸢虚伪地。

其实，她在幕后的纵还不止如此，当她发现可能发闸断的时候，第一时间抛售了之前囤积的大米，挣到了第一笔钱。换句话说，米价会骤然下跌，她也推波助澜了一把。

她知这样有些毒，但为了打败端泊鸢，她只能如此。

“倾之资？”萧皇“想不到，泊容与你居然有如此国之志，为朝廷为百姓，敢冒如此风险。”

“儿臣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楚音若。

是因为于愧疚吧？毕竟，她为了对付端泊鸢使了这样的手段，所以，她也有责任，力挽狂澜，让市井恢复平静。

其实，有这场比试中，真正损失的，是那些投机的米商，真正的百姓倒没有受太多牵连，大米最最便宜的那几天，不少百姓还囤了不少在家，以备年需。当然，这决定于米市崩盘的时间，若是时间过长，大概就真的会祸国殃民了。

而这短短几日，足以让她打败端泊鸢。

“撒谎！你撒谎！”端泊鸢终于忍不住，在一败涂地之际，失去了最后的理智，暴如雷，与平素笑盈盈的模样判若两人“分明是你教我空，是你设了这个局，诱我瓮！”

“设了什么局？”萧皇眉一蹙“泊鸢，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空”？”

“空就是手中本没有大米，先问别人借了大米，价卖，等到米价下跌，再以低价买，还给人家。”楚音若却坦然答“那时候与比南王爷闲话，聊起了这个法，我当时说过，这个法极其损，想不到比南王爷却听者有心，真把这个法拿去用了？”

“泊鸢！”萧皇不由怒“你真的这么了？”

“儿臣…”端泊鸢一时语“儿臣只是…想试一试…”

这一回，他吃了哑亏，不敢为自己辩解。因为，他不敢对萧皇，他对楚音若的引诱，否则，罪加一等。

“朕真是对你失望透！”萧皇暍“这么说，你倒是希望米价跌的？”

虽然萧皇一时还没完全明白如何空，但毕竟也听懂了七八分，当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