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二哥，你也不能就这样让我白白赢了啊。”端泊鸢。

“为什么不能？”楚音若“若是迟早要分一番下，我宁可是你赢。”

他凝眸，企图分辨她这番话的真假。

“我早想明白了，”楚音若继续“反正我已经辜负泊容诸多，也不怕再辜负一次。反正他输了，里还有雅贵妃替他撑着。可是你…泊鸢，你却什么都没有了。”

她提醒自己说话时，语调要尽量低沉，略带沙哑，如此才显得诚恳动情。她猜自己方才的演技还不错。

端泊鸢怔了一怔，还真似被她这番说辞打动了，忍不住伸手来，握住她的柔荑，声：“音若，原来你这般为我着想…”

“我想到个法，”楚音若与他双目对视，迫自己情脉脉“一时也解释不清楚，就打个比方说与你听，你若不懂，只问我。”

“你说。”他立刻。

“比如，你从别人那儿借了一块玉璧，此璧值黄金一万两，”楚音若缓缓“你先把此璧给卖了，过几天以后，再用五千两将它买回来，然后还给人家。如此，你就净挣了五千两。”

“可它既然价值一万两，我又怎么能够以五千两买回来呢？”端泊鸢迷惑。

“对，玉璧的价钱不会这般变化多端，但是米价就不同了，”她解释：“前日还是两钱十斤，今日便成为了一钱十斤。比如你问别人借了十斤米，前日以两钱卖，今日再以一钱买还给别人，你便净挣了一钱。”

“我好像有些懂了！”端泊鸢中隐约闪过一丝惊喜。

“据我观测，最近的米价会一直下跌，”楚音若“你只需与米行的易老板商量好，先借他手里的大米，以价卖，等过几天，米价跌得更厉害的时候，你再买回同样分量还给他，如此你是必赚不赔的。”

“而米价因为不断下跌，你替二哥原先价买的大米，却不断地眨值，”端泊鸢越听越发明了“所以，他必是输的。”

“不错。”楚音若颔首。

“可是，若米价这几天却涨上去了呢？”端泊鸢反问。

“你大可一见涨就立刻抛，也不至于会损失多少。”楚音若“之后若继续见涨，你就买便是，反正一路涨上去，都能赚钱的。怕什么？”

“可是二哥就不同了，他只有一条路，就是必涨才能赚。”端泊鸢恍然大悟“所以，他失了一半胜利的机会。”

“所以，你会赢。”楚音若答。

“音若，这法真是妙极，你怎么想来的？”端泊鸢果然谨慎，追究柢地问。

“小时候我借闻遂公主的珠钗来，不慎丢了，本来打算用百两在市上买一支一模一样还她，结果发现，此钗居然只要五十两，比她当初买时足足便宜了一半。”楚音若“我便是从那件事，想到了这个法。”

呵，其实都是扯谎，这个在现代市里，叫“空”空手里并没有票，而是从证券公司开空单借的票，先以价卖，再用低价买，还给证券公司。常人盼着市涨，只有空盼着价跌。

其实这一招很损，也极危险。虽然能日赚斗金，但也有可能因为价上涨平不了仓，而将家全数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