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设宴是惯例，我也不是不知。”

“王爷本来打算带我的，”薄再度笑：“只是我近几日倦得很，王爷疼惜，吩咐我早些歇息，可惜我见不着里的场面了。”

一旁的红珊见了薄本就气愤，此刻听了这话更是捺不住，冷冷讽刺：“依里的惯例，只有王妃才可，岂是小小妾室可以取而代之的？”

“你说什么？”薄横了红珊一“主在这里说话，岂有你一个婢嘴的分？”

红珊再说些什么，但碍着楚音若，不敢再多语。

“姊姊，你不在的这半年，你边的这些陪嫁丫可着实不守规矩，”薄“今日你回来了，难不该教教？”

“我这丫是心直快了些，可她说的也没错，”楚音若无畏地“妾室是不可的。”

“那么主说话的时候，婢可以随便嘴？”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猛地扬起手来，一个掌“啪”的一声，重重打在了红珊脸上。

红珊的顿时僵了，楚音若也不由吓了一，没料到薄纤弱的外表下居然这般悍。

“姊姊既然护短，妹妹就代姊姊执事，”薄：“以免这府里越发没了法度。”

遇到这情况该怎么办呢？是护着红珊，跟薄杠到底吗？但若不护着红珊，又怕了伤了属下的忠心。不论如何，她得表态。

“妹妹，”楚音若镇定：“若真规矩来办，妹妹自己也该罚。”

“我？”薄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我怎么该罚？”

“妹妹的上，用了凤饰，”楚音若“例，须当朝一品以上命妇方可用得。”

她在沁庵的这些日，所修所学也并非全无用场，虽然对萧国的风俗民情还是知之甚少，但也说得一个大概了。

薄一愣，霎时无言以对。

“天不早了，妹妹既然不适，就早些回去歇息。”知薄毕竟得，碰不太好，她也见好就收，见薄失了面就：“我也要歇着了。”

薄盯着她，彷佛细细打量了好半晌，方：“姊姊在沁庵修行的这半年，倒彷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变了？”楚音若心尖隐约一颤，镇定问：“哪里变了？”

“姊姊从前急躁得很，”薄“断没有这般轻轻松松与我说话的时候。”

是吗？看来从前的楚音若脾气不太好，或许是因为太在乎端泊容，所以与情敌过招的时候沉不住气。

否则，她怎么会自杀？

“日后我一定会跟妹妹好好说话。”楚音若答。

她懒得再与薄纠缠，转便往前走去，红珊步跟上，扔下薄心有不甘地望着她的背影。

“王妃今天真给婢长脸，”红珊在楚音若耳畔悄声笑“不给那贱人一颜瞧瞧，还以为咱们好欺负！”

“从前…”楚音若斟酌地：“我也是太过与她计较了。”

“是啊，是啊，王妃从前跟她多说几句话，就会气得直掉泪。方才婢好生担忧，生怕王妃又会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