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于你，她会说来。”

“不必了。”皇甫戎断然拒绝“受何人指使已不重要，臣弟不想知，请皇兄即刻问斩吧。”

“好，便依你的意思。”

皇甫仁对于这个结果可是松了气，他最担心戎弟因一时动了情而饶恕陆侦娘，为她找开脱的理由，甚至将她接回王府，只是，戎弟能如此轻易的舍去陆侦娘也远远在他意料之外，原本他以为必须费一番对他晓以大义才能说服他。

看来，他对这个一同长大的胞弟还是不够了解。

不过，戎弟能在该取舍时果断决定，这样很好，往后他要仰赖戎弟的地方还很多，他就像他的左臂右膀，所谓打虎捉贼亲兄弟不就是如此吗？

“皇兄，在我卧病的这段期间，可曾听闻秦国的任何风草动？”皇甫戎不动声地问。

他知国与国之间都会互派探打听消息，他的探就潜在这京师之中，而皇甫仁一定也有密探在大秦，甚至还可能混在大秦中。

“你知？”皇甫仁颇为意外。

皇甫戎眸光一闪，不不慢地说：“臣弟在秦国边关有几个江湖上的朋友，飞鸽传书说秦里这两个月来极不平静，只是他们打听不到发生了何事，就是有山雨来风满楼之势。”

皇甫仁了。“原来如此，你的朋友也算消息灵通了，是件大事。”他顿了一下才：“秦王，驾崩了。”

皇甫戎吃惊之状。“什么？秦王驾崩？！皇兄，此话当真？”

皇甫仁低声：“咱们在秦里的探月前回报，秦王无故驾崩于甘皇后的凤仪中，此事绝不单纯，不知是何人对秦王生了二心，竟有胆识在秦里下此毒手。”

皇甫戎沉着脸。“甘皇后呢，她也死了吗？”

如今唯一能证明皇后清白的便是她也死了，同样被胁迫她下毒酒的人杀了灭，但他心里其实如明镜一般，她绝对没有死，他不过是自欺欺人，多此一问。

“甘皇后伤心过度，一直在病中，秦王驾崩后，她便未曾离开寝。”皇甫仁说。

皇甫戎冷冷一笑，伤心过度？怕是心虚过度吧！

如今他想得越发透澈了，若是皇后遭人胁迫，见他倒下，至少神会是痛苦的，但她的表情、神无一痛苦之，反倒透着的冷漠。

“手之人，杀了秦王却饶过甘皇后，委实古怪，除非当下同在皇后殿中之时，甘皇后已先让人打昏。”皇甫仁推敲着。

因为她正是下手之人！皇甫戎早已怒气填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死攥着被角，指节微微泛白。“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兄可知将会由谁登基？礼亲王耶律怀吗？”

如果是由耶律怀登基，他会怀疑是耶律怀勾结了皇后和甘氏家族。

他与皇甫仁不同，对自己兄弟…不，是对除了妹妹木窕公主之外的任何人，他从来没有真心相待过。

什么真心，都是多余的，只有手握权力，才能主宰一切，他相信人谋可以夺天算，即便是老天安排让他重新到皇甫戎上，但为帝者，理应不畏天命，他要回秦国！他一定要回去，也一定会回去！

房里烛火幽暗，皇甫仁没看到皇甫戎瞬息万变的脸，沉：“似乎将由镇王耶律火登基，因为甘皇后派系的人，包括她父亲等许多朝中重臣，都支持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