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笑地。

“客气客气，就是缘分嘛。”她笑了笑，像是想到什么，问：“是说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娶妻？”

采织说了，愈是富贵的人家，娶妻就会更早，有的约莫十五六岁就成亲了，而他看起来应该是二十五六岁有了，至今尚未成亲，倒是兴起她追问的冲动。

“我要不要把我家的祖宗事迹都跟你代？”

“我又不认识你祖宗，跟我说那些什么？”

成歆动着，不知她是真听不懂还是假的，唯一能确定的是跟她谈太多，对心灵都是极大重创。

“怎么你就不先谈谈自己为何不嫁人却想要孩？”

“我就是想要个孩。”

“为什么？”他对于她的私事一兴趣都没，只是纯粹学她的调调，让她知打破沙锅问到底是很失礼的举措。

“因为老天不给我。”

“你是寡妇？”他只能这般猜测。

也是，如果是尚未阁的姑娘，岂可能像她这般惊世骇俗。

连若华笑了笑，当默认了，毕竟当初虽没正式嫁娶，但她和男友两人早已经像夫妻一样同居了。“我是个孤儿，我很想要孩，可后来却发现生不孩。”

“既是如此，你怎会还找上我？”

连若华对他先为主，认定没孩就是女人有问题的说法很不以为然，但也不想解释，因为解释不清的，毕竟当初确实是她不，如今换了个躯，她当然想要再尝试。

“不找个人试试，天晓得呢？”

“喔…这男也是有不的，但你竟因为如此而想找个人试试？”这话要不是亲耳听见，他真不敢相信天底下竟有如此放的妇人。

“什么事总得要尝试，要是你也不成的话，我再找下一个。”要是一两个月的实验都无法成功的话，就得再找一个当对照组，要是下一个也是同样的实验结果的话…她会咒骂老天，就这样。

“你、你的亡夫要是地下有知，恐怕要泪洒黄泉了。”成歆捧着额，暗骂自己怎会招惹上如此可怕的女人。

连若华扯低笑着。“他要有本事就来找我，哭有什么用呢？”她多想见他，要是能将他气得跑到她面前，那么她就会囚住他，绑住他，哪里都不许他去。

“你…看来你当初嫁人也不过是想要个孩，对亡夫半夫妻之情皆无。”听听，这般戏谑的说法，哪来的情可言。

“不，我是因为他才想要孩，因为他也想要孩…我很他，到他死了，我也像死了一样。”她说着，嘴角浮现温柔的笑意。

当她成为法医，在法医室里看见他待解剖的尸时，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跟着他一起走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连替他留下孩都不能，独留她一人，未来的日对她而言毫无期待可言，她漫无目的度过每一日，以为在一场爆炸之后，她终于可以去寻找他了，岂料她醒来竟是换了时空，换了躯。

她，依旧活着。

对她而言，一切都不重要，因为不她在哪里，她一样找不到他。

不在哪个世界，一样没有他。

“既然这样，你为何——”问话突地一顿，成歆神戒备地盯着房里唯一的一扇窗，静心聆听那细微的脚步声。

来者不是手，听那脚步声没刻意闪过枯叶，是寻常人的走法，且脚步放得极缓，像是在寻找什么…

“有人来了？”她问。

她的耳力没他好，但他突然不说话，握着她的力又大了几分，她借此推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