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听到他回话，偷偷抬起看，却发现他微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睛很亮，很亮。

她想到了在大哥书房中，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四周一片黑，加上丫嬷嬷离得远了，她莫名有了一勇气“我会是好妻的。”

程商莞尔一笑“我知。”

“虽然现在你不喜我，但将来，将来…”勇气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说不下去了。

程商替她把话接完“将来肯定喜你？”

齐瑶胀红了脸，半晌，轻轻的了。

真是的，她刚刚一定是中邪了才会说那样大胆的话，啊！怎么搞的，她怎么可以，唉，他会怎么看她，嗷，她到底为什么不早早上床睡觉，看什么婚书啊，她一定是整晚都在胡思想，浪费了过多的神力，才会走神。

悄悄的看了他一，他倒是没有笑话她的意思，她又鼓起勇气“我大哥说，将来，你会以京城的生意为主？”

“对，这纪家百年传承，你哥哥想更上一步。”

“更上一步？”还能上到哪？大黎国说起茶庄，已经都公认齐家是第一了。

“你大哥想成为皇商。”

“皇，皇商？”前几年，程商把凤凰茶推钨州的知州府，成为知州官茶，她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了，大哥居然想成为皇商“这，这可能吗？”

“事在人为。”程商笑笑，倒是一为难的意思都没有“齐家百年基业，却从来没跟官家打过，使力个三五年不知能不能看端倪，总之，先争取赛茶资格，以后我会把比较多的时间留在京城。”

她脸一红，默默跟在他边走。

晚夏的夜晚空气很凉，直等到脸上渐退，她这才再开“程掌柜，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

“我们再过两个月就要成亲，你对我说话不用如此客气。”

过两个月就要成亲，可是，怎么觉好像跟之前一样，对她不冷不，不咸不淡，她是昨天才知的，来不及准备，但他应该早半个月就知晓了，总该…送她一些东西吧，手镯啊，发钗之类的。

齐瑶支支吾吾“我大哥说，是他主动跟你提的婚事，我在想，你会不会是拒绝不了，你会不会，其实有中意的姑娘…”例如李知茜。

漂亮，朗，两人又有共通的过往，李家已经衰败，即使是两代官家，除了衔，什么都没有，若能跟程商这样商的人结亲，怕是求之不得。

“有人在你面前嚼了？”

“没，没有，我就想，你年纪也不小，又还没成亲，心里喜个小，也很正常。”

程商停住脚步“我的确有几个比较常往来的女，但那也只是得来而已，放不到心里去。”

什么意思？

嗯，嗷，懂了，他说的是街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