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爷同王妃伸手，王妃给得大方吗？”

“大方。”

“王妃这么，除了想表现自己对爷的宽厚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她居然猜到了？！卫昀康不想称赞她厉害，担心她被捧上天，忘记天多、地多厚，还当自己有能耐，不过…她还真是反应灵。

“有。”他，极力隐藏着笑意。

“是…母妃的嫁妆吗？”

“对。”

卫昀康隐约知她想什么了，这女人忒大胆，没想到姜是老的辣，左氏能在府里呼风唤雨多年，哪是个好相与的，她这样敲锣打鼓和左氏杠上…算了，她想杠就杠上，了不起，隐卫从四人增派到十人，他就不信自己的人没能耐守住一个女人。

“那份嫁妆…很丰厚？”

“没错。”

唉，左氏太不象样，人家的钱已经够过分，还想全数占为己有，要是不替老公讨回公，她这个老婆也当得太不称职。“爷，妾有个想法。”

卫昀康，表示让她说。

其实看她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他真的很想戳戳她的额角，明知不妥当，却还是放任她去，这不打，还替她找到借，也许横冲直撞，她会撞料想不的火。

他这样老婆，能行吗？

叶霜对严嬷嬷：“嬷嬷，你能不能让牙婆先回去，约定明日午时之前，一定把银送过去。哦…不行，空无凭，待我立一张字据，明儿个银到了，再将字据拿回来。”说到到，她立刻起到书案边立字据。

“借据？这未免太、太…扫世妃的颜面。”人要名、兽要，在京城立足，最最要的是那张脸，倘若堂堂世妃连几十两银都拿不来，这事儿传去，往后…想到那个结果，严嬷嬷就忍不住直摇。

但叶霜不顾反对，在纸上写字，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偷觑了卫昀康一，就见他轻轻的朝她了，有支持者，她的胆瞬间膨胀，像刚被捞上岸的河豚。

真的可以这样蛮？严嬷嬷犹豫，这事儿能传给皇太后知吗？

字据写完，叶霜拿起纸条从到尾再读一遍，满意地上面的墨，转：“嬷嬷说的对，确实是颜面扫地，可扫的不是我的面，是王妃的脸。”

卫陶康笑的桃眯成两条线，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也只有她这个傻瓜才得来，不过她想便，残局自有他来收拾。

接过字据，严嬷嬷还是下不了决心，到底要不要依着世妃任？没想到又听叶霜吩咐——

“墨竹，你去找辛嬷嬷，从嫁妆里面寻皇帝赏赐的玉如意，送到当铺里换银。”

这会儿，不只严嬷嬷，连墨竹、墨兰几个都吓得不敢说遵命了，皇上御赐的东西怎么能典当？这会要命的！

太好了，有胆识，要闹就一气闹到最大，闹到上达天听，闹得目的达成，不能只是掀掀风波、坏坏名声，到最后除了个字之外，什么都没收获，本以为她这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如今看来，是伤敌一万，自损八百，折折扣扣算下来，这笔买卖实在划算！

卫昀康连忙拍手大声附和“照世妃说的去办。”

墨竹照着世爷的命令，战战兢兢的左顾右盼，一副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带着包袱走当铺里。

她当然知，越是这样越引人注意，可是爷说了，引人注意正是最重要目的，她也只能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