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惧怕自己的母亲？除非不是普通不熟。

“据以上三，我赌了一把，结论是——我赌赢了。”

因为不是普通不熟，再加上偷偷抱走玥儿之后，她得忙着到叶府捣，接着又被接回王府，当时心情肯定得很，哪有心思多端详玥儿几，所以怀里的婴儿到底是不是她的玥儿，恐怕也没有太大把握。

卫昀康定定凝视着她，笑意在心底逐渐漫开，她可知晓，不只赌赢了这一把，也赌赢了他的心。

她聪明伶俐，更是他见过反应最快的女人，即使事有冲动鲁莽，心思不够细腻，对于人心琢磨得不够彻底，可一个闺阁女，能到这样…他底过一抹欣赏赞叹。

“滴血认亲又是怎么回事？”

叶霜瞋了他一，笑得狡狯。

滴血认亲本就是不科学的事，不过这可无法和资讯不发达的古人说，她只好老实：“只要在里加油，即便是亲生父，血珠也无法在一块儿。”

果然是使坏招，卫昀康笑：“所以你打算怎么置吕氏？”

“置？”他的枕边人、玥儿的娘，除了好好供着之外，还能有旁的法？

“王妃提醒过你，可以去母留。”他把话再提一遍。

“怎么在我看来，那不是提醒，而是害人。王妃想要我帮她杀人灭，掩盖真相，多少得给好，别让我半好捞不着，还留下善妒恶名。这世间最最可恶的是，当了婊还想立牌坊，明明恶事尽，还要捞个贤德名号，教人时时称颂，真是恶心极了！

“所以明儿个我就喝了吕氏敬的茶，正了吕氏的分，她想当侍妾就当啊，反正芷修院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留下她，旁的用没有，至少可以恶心恶心我们家那位贤淑母妃。”她话里话外，已经把自己立到左氏对岸。

主动找碴这事儿她不见得会，但别人“敬”她三分，她好歹也得还上一尺，礼尚往来嘛。

“你让严嬷嬷到传话，真能成事？”卫昀康忍不住嘲笑她的天真。

“人家几十年经营的形象，怎么可能被几句谣言攻破？只是啊，坑多了难免不小心摔跤，过去爷心地良善，帮着拿稻草掩盖，如今，妾可没这么好心，一条条细帐都要算得清楚分明。

“人既然在位，就得对这世间多担些责任，妾忝为世妃，多少得为妇德尽些力气，好教导教导世间女，这贤良淑德呢，得打从心底起，可不能只表面功夫，却了满肚坏。这跑江湖嘛，欠人多少，早晚要还的。”

她说得条条理理、满脸正义，好像自己真是主持天的女侠，听得他意洋洋，心情舒坦，分明就是替他叫屈，偏要扯起德责任这面大旗。

不知是第几次的忍不住，卫昀康笑了。

自从祖父过世，他已经很久很久无法把德王府当成家，可短短一、两天功夫，屋里多了一个叶霜，他又突然觉…这里是他的家。

他突地握住她的手，凝声问：“王妃的名声传遍京城上下，你怎就不相信她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又想听妾分析？”

“这你也能分析？”

“别的专长妾没有，分析这事儿，略懂一二。”叶霜嘴上说得客气，殊不知尾已经成了响尾蛇，摇不停。

开玩笑，名侦探柯南是看假的吗？当不成亚森罗苹，至少看侦探小说时在中间章回就能猜凶手是谁。

“说说，讲的好了，爷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