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妾的私事，不便告诉四爷。”睿仙则是在石桌旁的凳上坐下。“再说比起活人，妾更喜跟死人打。”

“对于几位兄嫂，自然是实话实说，就说在公务上需要借用你的双，才会请你住府里，至于下的晚辈，和府里的家仆婢女，并不需要知太多细节，只是多了世伯的女儿这个名义，如此一来，你住在府里也不会显得奇怪。”从小到大，几位兄嫂甚少拒绝自己的请求，如今他睛看不见，确实十分不便，而他又指名非姚氏不可，虽然不解，但也不得不同意，不过对方毕竟是个寡妇，兄嫂还特别叮咛，务必要以礼相待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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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说是为了还愿，因为老天爷完成我的心愿，我自然要遵守承诺。”所以再辛苦，她也不会喊一声累。

“就只是这样？”他从未遇过有哪一个女拥有像姚氏这无私奉献的神，在好事之余，也要负担很大的责任。

“既然没有好，又何必自找麻烦？”炎承霄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善人，要他平白无故地去帮助别人，得先有个好理由。

她只能继续扯谎，不过也不算是谎言，因为唐祖望在自己的心目

炎承霄先是探索漆成朱红的木制栏杆，直到确定掌下这张供人休憩用的长椅安全无虞，这才安心落坐。

“你那相公过世多久了？”炎承霄很想多知一些有关她的事。

她跟着走亭。“帮助别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若是那些死者当中有人是不幸遭人杀害，或是有其他冤情，却没人愿意而替他们伸冤，甚至讨回一个公的话，他们就算是死了，也不能瞑目，更别说放心去投胎了。我不过是略尽棉薄之力，该的事罢了。”

“那就好。”她也不希望用谎话来搪。

睿仙见他说得诚恳，这才释怀。“四爷能这么想，妾就放心了。”

不过问了知府大人，他说你分文未取，所以想听听看你的理由。”

她垂下眸光。“妾只是打个比方。”

他稍稍收敛起角的坏笑，气正经。“我从来不认为你是个随便的女，否则也不会请你帮忙了。”

睿仙神情有些恍惚，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当中。“因为死人不会说谎，更不会卖或陷害别人。”

他被勾起一丝兴趣。“什么心愿？”

“这是当然。”睿仙又想到什么。“对于妾住府里的事，四爷是怎么跟家里的人说的？”

“这话倒有意思。”炎承霄低笑一声。“为什么？”

“难不成有人曾经对你说谎，甚至卖或陷害过你？”他脑转得很快，上猜想到是她的亲经验。

看不到睿仙的表情，自然无法推断话中的真假，让炎承霄不禁有些烦躁。“你不想说，我也不多问，只是不要欺骗我，既然要当我的双，从现在开始，无论人事，都要看个仔仔细细，还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虽然妾是个寡妇，可并不是随便的女，当然要问个清楚。”睿仙不喜他戏谑的气，心里有些恼了。

他本能地望向左侧，知姚氏就走在自己边，试着去记住她的脚步声，如今看不见，也只能依靠听觉。

炎承霄咧嘴一笑。“你在担心什么？是怕他们误会，以为我要你住府里，是打算收房纳妾？”

睿仙有些不以为然。“难凡事都得有好可拿，四爷才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