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句熟悉的称呼，让她很快陷回忆的泥沼里。

同样的贴、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让她想奋不顾投他的怀抱…

但是她推开他的手，退离两步。

她不到。

今天以前，她可以投他的怀抱里，她也许会想挑战看看两人家世差距的问题，也会想挑战看看褚夫人的权威，她不认为自己的条件会不上他。

但今天以后，她真的不到，她会怀疑，她会怀疑…

褚颂元担心地看着她。“怎么了？”

她苦笑，说梗在她心里的苦楚。

“如果我不是女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

“如果我不是的话，你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吗？由一个憎恶我、指责我负心的人，变成承诺对我好的情人？我很难不这么想，如果我不是女，你还会这样待我吗？”

面对黎俐的问题，褚颂元沉默了。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的错，他不该任由愤怒去驱使他的行为。因为有错，任何解释都像在找理由，也并非只要坦承自己的心情就好，两者都可能会越描越黑，一旦没理好，他很清楚黎黎的个，那是本都没有回路的，这就是他会恐惧的主因。

“你怎么说？”

“这不是重，我想对你好就好。”他战战兢兢注意她每个情绪的变化。

她讽刺地笑。“学长，对我而言，这就是重，我不想你因为要负责任才对我好！这真的没什么，你也看过报章杂志写过我的情史不少。你不用急着给我贞节牌坊，我没有和他们发生关系，是因为我太忙了好吗？你不用把事情看得这么严重，更不需要对我负责。”

那些男人和她在一起，不一定是真心，他们求的是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更懂得保护自己。但是关于这个，她没必要和学长澄清。

黎俐必须一再提醒自己——

负疚不是。

褚颂元平静地凝视着她。“我不会去解释你的误解，因为再怎么解释，也不能平抚你的委屈。但是我会努力对你好，等我实践力行之后，你再去受，我要你，是为了什么？”

负疚不是。

今天是最后一场拍摄，但黎俐的状况很不好，胶卷烧了不少。

阿曼哥搔搔，让受访的老师傅先休息，他必须好好开导他们的主持人才行。

“状况太差了？”

黎俐，不得不承认。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