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就拿去救王爷吧。”

“真的可以？”她喜望外地。

“可以。”宇文恭应了声，望向束兮琰。“兮琰，借一下。”

“好。”

束兮琰一下，宇文恭便已经跃上了，朝钟世珍伸手。“上来吧。”

钟世珍应了声，借力上了，就坐在他前，儿在他的驾驭之下，如风般地直朝大理寺而去，就在两人纵冲大理寺大门时，听见了击鼓声正由缓而急，宇文恭夹肚，儿如箭翎般地冲法场。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钟世珍拿起了长命锁喊着。

刽手顿了下，岂料监斩的大理寺卿却又丢下斩令，刽手扬了手，大刀在薄雾之间泛着青冷光痕，看就要落下，宇文恭钟世珍的束环，掷向刽手，纵跃起，就挡在阑示廷之前。

“放肆！本官说刀下留人，此为公孙家长命锁，本官要以公孙家长命锁保雒王爷阑示廷，谁有异议！”钟世珍跃下，站在阑示廷面前，举长命锁，怒目瞪视监斩的大理寺卿。

于是，钟世珍了长命锁，换回伤痕累累的阑示廷。此事，不消一刻钟已经传遍了中，阑示延因此然大怒，怀疑公孙家有谋逆之嫌，让都察院弹劾罢黜了礼尚书公孙策，再将公孙贵妃贬为才人，虽无弹劾公孙令的首辅之职，仅罚她闭门思过，但此举已被视为对公孙家的惩，朝堂中一片静默，无人敢上谏。

消息传到首辅府时，曲恬儿苦婆心地劝着。“大人，这么，你会成为公孙家的罪人。”

钟世珍坐在床畔，低声：“小声，别扰了王爷。”先前请大夫医治时，他那腹背间的伤，怵目惊心，这会也因伤发着烧，虽喝了药，烧却未退。

“大人…公孙家一旦事，三大世族即将失衡，朝堂之间——”

“恬儿。”钟世珍冷声打断她，眸怒：“为了公孙家的利益和朝堂间的权力平衡，你要我罔顾人命，你要我睁睁看着一个无罪之人被迫以莫须有的罪名问斩？我是官…自该护民保民，可如今我连一个无罪之人都保不住时，我算是什么官？”

曲恬儿泪如雨下。“大人，谁都能救，就是不能救雒王爷…而且，大人敢扪心自问，大人救雒王爷只是因为该救而救，而未动情？”

钟世珍抿了，无法反驳。

“大人为何不懂？老爷将长命锁给大人，是为防他日分被识穿可以自保，而老爷为了保护族人，不得不闭着当瞎，见死不救，不是无情，是无能为力。大人自以为救一人而赌自己一命，殊不知大人一步错，将用公孙家陪葬。”

“我会跟皇上请命，假如我犯了错，由我一人承担，与公孙家其它人无关。”

“大人…恬儿不是贪生怕死！恬儿是怕有一日，当大人察觉时，一切都迟了，大人会自责而死。”

“好了，不要再说了，你暂时先回尚书府。”

恬儿说的，她都明白，可是当她看见满是伤的阑示廷，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给掐住，她无法思考朝堂间的尔虞我诈，她只想着——不要她付什么代价，她都要保住他的命。

“公孙…”

夜里，当他清醒，唤着她时，她激动得几乎落泪，情难自禁地吻上他的，轻柔地环抱住他，低声：“王爷，只要公孙在的一天，公孙就为王爷保下一天的命。”她没瞧见，阑示廷温雅的眉隐隐激动着，手动了动，回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