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夏看了半晌，一个错也没找来，她才跟着兄长念了不到一年的书，泰半的字都不认得；季瑾洁更别提了，整篇文章她没一个字认得，更别提挑错了。

季拂挑两个“无姑的人罪替死的姑错了，还有到土匪的到错了。”

季拂影找五个“杖是欺人的是错了，白吃白喝还白漂的漂错了，恒行罢的恒错了，请陛下严程他们的程错了，还给那些受欺押的百姓的押错了。”指这几个错之后，他看这字迹不是爹的，好奇的问：“爹，这篇文章是谁写的，不仅字丑还错字百？”

季长给妻留了颜面，没告诉孩们这篇文章正是自他们娘亲之手，将其他几个错圈选来，这才：“这几也错了，你们若不好好读书，日后就会像这样，写通篇白字的文章。”

他定的目光在孩们上转过一圈，又：“拂清想当武将，若是连字都认不全，将来如何读兵法韬略？拂想为官，首先要能写一手锦绣文章，才能通过科举考试；瑾夏想商人，也要能识文断字，才能看懂帐册名目，不受人所骗。”

至于他们是想当贪官或是商，他心忖这些不过是孩们的童言童语，并没有当真，他相信在他和妻的教导之下，孩们的品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最后他藉这机会告诫几个孩“不日后你们想什么，总要先把书读好、把字认全才成，明白吗？”

几个孩们朗声应：“明白了。”

季长让其他四个孩去玩，留下长季拂影，适才他站在外时，其他几个孩分别说了长大想的事，唯独老大没有，他不免到好奇，温声询问“拂影将来长大想什么？”

“爹，要说真话吗？”

季长笑嗔“跟爹你还想说假话。”几个孩里，就数这个儿心最多。

季拂影眯了眯那双酷似父亲的睛，这才缓缓说：“以后长大，若是可能，我想娶九公主为妻。”

“你喜九公主？”季长没料到儿年纪小小，就对只见过一面的九公主一见钟情。

季拂影摇。

见儿否认，季长纳闷追问：“那你为何想娶九公主？”

“她是陛下最的公主，只要娶了她，荣华富贵不都唾手可得？”

听毕，季长沉默无言，他忽然有些怀疑自个儿是不是教无方。

让大儿退下后，他待在书房里自我反省。

不久，欧湄走书房来找自家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