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他的黑眸隐隐跃动着一抹难辨的思绪，的瞅着她，须臾，他逸一抹轻笑，覆上她的。

欧湄刚要开，杜嬷嬷便轻碰了她一下，不着痕迹的朝她使了个神，示意她可别老实说来。

“相公，我知当年你叔叔婶婶差害死你和我二嫂，你心里怨他们，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母妃曾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只看你要不要抬起脚跨过去，如今你和二嫂都活得好好的，而你叔叔和婶婶们也遭到报应，这个坎咱们就跨过去吧，别老再站在坎边。”年幼时的她并不了解母妃的话，但现下她已明白是何意。

先前，杜嬷嬷便已提醒过她，欧、季两家当初因为这本书而恶，如今这本书是不是在季家还两说，让她默默的暗中寻找就是，若是真的找到，再劝季长归还欧家，若是找不到，就当没这回事，也免得季长心中介怀。

欧湄躺在床榻上，突然伸手抱住睡在侧的季长，他以为她又想求，不想下一瞬却听她说——

季长，挥退了芳容，他已经知欧湄去问心阁找什么书了。

但问心阁的藏书委实太多，找了半晌，一层楼都还没找遍呢，她打算明天还要再去找。

她不想他心中还记恨着叔叔婶婶，那样的人不值得记在心中，心只有小小一颗，不该用来记那些不开心的事，该记的是那些让自个儿喜的事。

那坎，当年他已跨过，心中的怨也早已随着这些年来两位叔叔们凄惨的下场而消散，如今对他而言，他们只不过是不相的陌生人，因为无关，所以无情。

季长薇轻螓首。“是要照大哥先前的计划行吗？”

“夫人说是去找书。”

“回大人，夫人上问心阁去了。”芳容恭敬的回。

用过晚膳后，送走妹妹和妹夫，季长又回书房理事情。

她顿时意会过来，把原本要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改：“没什么，只是随便看看。”

她先是一楞，接着切的回应他。难

这是最后一个了，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没错。”季长叮嘱：“这事先别让欧家的人知，以免打草惊蛇。”

欧湄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拍着自个儿的脯，脆声再：“相公放心，今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绝不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夫人没说，婢也不知，不过…先前平乐侯爷陪小回门时，两人曾争执了几句。”芳容将欧家兄妹为了欧家祖传宝鉴失窃之事而争吵的事如实禀告。

季长静默须臾，忆及当年那个了包糖给他的小丫，十年后那个小丫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姑娘，还嫁给他为妻，他漆黑的眸底漾开一抹柔光，低低一笑，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

“找什么书？”

“我想找…”

“这么晚了，她去那里什么？”他有些意外。

季长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不过没再追问，只是让婢伺候两人洗漱，准备就寝。

不久，季长见欧湄两手空空的回来，随问：“芳容说你上问心阁去找书了，你想找什么书，可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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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到寝房却不见欧湄，他询问留在屋里的芳容“夫人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