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彷佛他们三个人就在她边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叶大夫，那绮玉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娘问。

“随时都有可能。”叶大夫说。

杜绮玉再也忍不住的睁开睛，明亮的光线刺得她忍不住侧闭，这举动却瞬间引动三人声响。

阿哥惊喜的叫：“绮玉醒了！”

娘激动的叫唤她“绮玉！”

叶大夫则是不疾不徐的说：“瞧，这不醒过来了？”

眉睫轻颤几下，杜绮玉再度睁开睛，只见娘一脸喜极而泣的模样，激动又兴的凝望着她，伸手轻抚她的脸，而站在娘后方的阿哥则是满脸傻笑，至于坐在床边的叶大夫，他正抚着下白的长胡须，一副气定神闲状。

杜绮玉瞬间只觉得茫然，完全不知自己在何。

“绮玉，你觉得怎么样？有哪儿不舒服，快告诉娘。”周氏泪如雨下倾向前，柔声的询问。

“娘？”杜绮玉疑惑的开唤，语音沙哑。她仍分不清前这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抑或是人死后对前世念念不忘所产生的幻境。但她始终记得自己欠娘一声对不起。“对不起，娘。”她开，觉咙哽咽疼痛。

周氏泪不止的迅速摇“是娘的错，是娘不该骗你，不该你你不愿意的事，该说对不起的是娘才对。”

“不是，是女儿的错，女儿对不起您和爹，对不起。”

“不是的，是娘——”

“咳咳。”叶大夫忍不住轻咳两声，打断这对母女俩忘情的对话。“杜荣家的，现在还不急着说话，这丫昏迷了两天都没，肚应该很饿，你还是先去厨房些清淡的吃，让她填饱肚再说。”

周氏怔了下，迅速：“叶大夫说的是，我这就去厨房些吃的。”说着一边抹去脸上泪，一边又转，轻柔地问女儿“绮玉，你有没有想吃什么？告诉娘，娘去给你吃。”

杜绮玉摇摇，她只想趁此机会向娘忏悔她当年的自私与不懂事。“娘，对不起。女儿——”

“别再向娘赔不是了，先休息会儿，娘去煮粥给你吃。”周氏对女儿摇，说完起转对叶大夫说：“叶大夫，你看绮玉她是不是还需要吃药？”

“换个药方，再吃个三帖大概就行了。”叶大夫说。

周氏，又转朝阿吩咐“阿，大娘还要照顾绮玉走不开，你帮大娘送送叶大夫，等大夫的药方开来后，再顺便帮绮玉抓三帖药回来可好？来，银给你。”

“好。”阿毫不犹豫的应。

叶大夫起，三人随即转而去，留下杜绮玉一个人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为能有机会再见到母亲的容颜，并对母亲说声对不起而觉得谢。

她闭上睛，心想着这幻境该要结束了，不知还有无其他幻境，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再见爹一面，也想和爹说声对不起，说声女儿不孝。

她记得当初为了她的慕虚荣与不听劝，执意要人小妾这件事，爹气得到她嫁都未再与她说句话，而她也就这么倔与不孝的任其发展，丝毫不以为忤，爹对她肯定到心寒无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