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

“皇上知你装傻吗？”

应该知吧，皇上的师父收燕祺渊当关门弟，亲父变成师兄弟，她不确定这算不算luan，但…既然师父是同一个、师兄弟是同一组，彼此互通消息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问题，他犹豫了半晌才回答“不知。”

“什么？不知？”

不会吧，难她以后见到皇上，还要随时随地摆一副闺中怨妇的傻样儿？

“师父生气皇上控不了女人、护不了儿。师父的原话是——该断不断，犹豫不决，这样还敢跟人家当皇帝。”

师父认为皇后和燕齐盛早该赐死，而祸国殃民的庄氏早该灭族，只是皇上重情，迟迟不愿戈向内。

“所以…”

“师父代我和所有的师兄弟，对皇上装傻装到底。”

她捧住小脸，整张脸皱得像只癞狗，摇，再叹一长气。

燕祺渊大笑“有这么沮丧吗？看起来，娘好像比较想嫁个傻。”

“傻好，傻好控制，叫他往东就往东、叫他往西就往西，不争爵位、不夺名利，没有竞争力就不会教人惦记，现在…我看到前路艰辛、前途无亮、前景堪忧…”

偏偏人怎么就只能往前看，不能朝后望呢？

“娘，我发誓，你让我往东，我还是往东；你教我朝西，我一定朝西，绝对把娘的话看得比圣旨还重。”

“此言为真？”

“为真。”

“好，那你发誓，绝不帮我大哥和五皇牵线。”

此话一，见他突然定，然后洁英便豁然清楚了，唉…还是晚了一步。

两夫妻对，看似情款款地看向对方，谁也接不下一句话。

燕祺渊想：有好，不厚着自家人，难留给别人得去？

洁英想：鹿死谁手尚且不知，太早站队死得早，宁可等大事抵定再去捡饼屑，也不要冒着风险去咬大饼。

一对婴儿臂的喜烛慢慢燃着，相看两不厌似的，两人对看半天，最后两声叹息同时响起，唉…

“娘，你比我更清楚大舅爷的为人，他决定的事岂容改变。”燕祺渊。

如果不是经过思熟虑，不是有了九成把握，喻明英那么明的男人，会松愿意站到齐怀那边？

“就是改变不了才苦恼啊。”

“其实我认为…”

“怎样？”

“远忧可以先搁着，近虑应该先解决。”

“近虑？”洁英怔忡，不解他的话。难刚嫁王府，就立刻忧患之中？

“元帕。”他指指床上那方白绸。

蓦地，她的脸刷红，前世没经验、今生经验没，还想着他是个傻，至少能糊个三、五天，没想到人家明得很…

“相公不能割一下手指，滴些许鲜血蒙骗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