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与平百姓正妻，只能是梦。

“…都是娘不好，没本事护住你们姊弟俩，害你吃苦了！”郑母噎噎。

“娘啊！”郑恬帕替娘亲拭泪，一面安她自己过得很好，又拿几件侯府的趣事来说，哄了好片刻，郑母总算止住了泪。

誉哥儿见气氛松快了许多，凝重的小脸也终于绽开微笑，嗓音清亮地宣布。

“娘，姊姊，你们切莫担忧，我一定会好好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宝名大官，到时我就有能耐保护姊姊了。”

郑恬愣了愣，见弟弟小脸儿端得严肃，清秀的眉目间犹显稚，却是拍着脯立志，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禁又是动又是好笑。

“好，好，还是我们誉哥儿有志气，那姊姊就等着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

郑母也笑了，开怀地搂住儿。“誉哥儿乖，你有这分心，不仅娘和你姊姊兴，就是你爹泉下有知也会安的。你爹他啊，其实一直很想继续读书的，就是咱们家当时的景况不允许…”说着，郑母眶忍不住又红了。“不过你爹从来没抱怨过，整日起早贪黑地下田劳作，担起这个家。还记得你生的时候，你爹整个人笑得像朵，他啊，是把自己的遗憾都寄望到你上了，你可得要争气啊！莫辜负你爹的期望。”

“娘，我知了。”誉哥儿答得清脆。

郑恬在一旁看着母亲语教导弟弟，心里却有些发酸。在娘心里，爹永远是天立地的男汉，她并不知晓，其实爹也不完全是那么好的…

正怅然寻思着，屋外忽然传来一阵神奕奕的狗吠，郑恬定定神，推开暗的回忆，顿时笑开了，眉目弯弯。

“是雪球回来了！”

话语才落，她翩然起，迈着轻快的步伐奔里间，只见屋外一只杂灰的庞然大狗在门急得团团转，却是守着规矩不敢踏屋内，见她来了，喜地汪汪直叫，两只爪一撑，便立了起来。

“雪球啊雪球！”郑恬也不顾忌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双手一展，和犬来个的抱抱，接着蹲下来，由着牠切地添舐自己的手。

“雪球才刚从外回来，小心脏。”郑母跟过来看见这一幕，忙着劝阻。

“没事。”郑恬乐呵呵地笑，了犬的。“你啊，就像雪地里被人踩脏了的雪球，灰扑扑的，亏你这么大的块，就不能学着神气一吗？”

“汪汪！汪呜～～”雪球彷佛也听主人是在叨念自己，黑亮的珠滴溜溜地，吐着，发与型相当不的呜呜鸣。

“装什么可？”郑恬笑着轻打牠的。“你还以为自己是刚生的小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