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去陪他用膳不可。

“咱们为什么要给他们规费？”她暗忖了下，这事可能行之有年，要不然南安廉不会也认为这是常规。

“很好，你是个聪明的。”不需要她把话说完。

“常规？”又是常规，这儿怎么那么多常规？“到底是什么常规？”

“因为城里的赌坊是通判大人开设的，有不少人了赌坊输得要卖妻卖，或者是典当家中值钱品，所以…”

她抿了抿嘴：“这事我回去跟我爹谈谈再说，我得要先回去了，待会还得到糕饼店挑几款我爹吃的糕饼。”

“有问题？”

“天啊，这、这不荒唐吗？开设赌坊已是犯律法，通判是知法犯法，甚至还伙同咱们压榨百姓，这…”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成了官员鱼百姓的帮凶！

南茗棻愣了下，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等等，你的意思是因为那些人上了赌坊输了钱，所以到当铺求周转，咱们却压低金额，最后再损失一成，卖给牙行，牙行却一局价转卖到古玩铺？”

“我为什么得应付他？”

“这已是延续二三十年的常规了。”

南茗棻微眯起，寻思片刻：“俐儿，我不能理解客人上门典当和通判大人有什么关系，咱们开门生意是供与需，有人需要周转，咱们押给银，这是天经地义，通判大人有什么能耐得人非典当不可？”

南茗棻垂不语，她想，也许她知南安廉为什么不喜继承当铺的生意，为何会说这是外行人不来的生意。

南茗棻瞠圆眸，就连一旁的白芍也不敢相信这座看似繁华的商城竟隐藏如此可怕的内幕。

“是啊。”简俐儿叹了气。“往后这事可得要由你来应付才成。”

“就是——”简俐儿见她手里拿着当品簿，不禁往上一指，话还未说，就被她的标价给吓了一。“茗棻，这个金额不对，要是上标了三两，你的标价只能填上二两。”

“这…”简俐儿抿了抿嘴，叹了气：“茗棻，城里的牙行是通判大人开设的，咱们以低价标示当在牙行里贩卖，这价差就是给大人的规费。”

“俐儿，那人回去了？”南茗棻回问。

“你爹不吃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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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转了？我记得小的时候刚到空鸣时，表姨擅长些甜

简俐儿听着，不禁笑得苦涩。“咱们城里的楼还是知府开设的呢，要是有人上了赌坊输得想卖妻卖的，就直接押楼去了，而且是用非常低廉的价钱收人呢，听说月底时，通判还得从赌坊里拿笔规费知府的嘴呢。”

“怎会？我爹嗜甜耶。”

“所以，想要在空鸣城延续家业，一些常规是非遵守不可的，否则就是与官为敌。”简俐儿怕她脾气，只能声劝着。

“为什么？这法咱们不是亏本了吗？”

“这是什么常规，难咱们就不能告到知府那儿吗？”不过是个通判，多是七八品的官，以为天皇帝远，就可以只手遮天？

“因为咱们当铺的生意是受通判大人照料的，要不你说大过年的，哪会有这么多人拿东西上门典当。”简例儿不禁发噱，她一直以为南茗棻是个见过世面的，可如今却发觉她单纯得可怕。

“因为这是常规啊。”

“你爹吃的糕饼？”

“茗棻。”

“真是一丘之貉。”南茗棻不敢置信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