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过来也不迟。”

“几个？”一旁笑咪咪听儿儿媳说话的牟老夫人喜得手指都哆嗦了“难这胎又是两个？”

苏圆不知如何解释，只觉脑里有直觉告诉她，这次怀又有些特别，但这个时空没有检的科技设备，她也不敢说得太肯定，只能糊：“许是我想岔了，不过同怀瓜瓜果果两个的时候有很大不同。”

“好、好。”牟老夫人喜得眉开笑，想拍拍儿媳的胳膊又怕疼了她，只能一个劲儿“牟家的血脉，越多越好！”牟奕没有说话，只是手下扶着妻的背脊，益发轻柔了。

即便牟家半封了门，不见客也不去走动应酬，但京都里哪有秘密可言，不过几日，几乎权贵之家都听说牟家二又怀了的消息，于是回堂的生药又卖了一个小斑。

苏圆在家歇息了几日，觉得无趣，如今牟家的境，她也不好同在万石城一般去医馆坐诊，于是赖着夫君陪同，带着红霞牟青去先前找好的院走动，又同红霞一起商量采买单，不过几日就把京都第一家慈恩堂开了起来。

都说赤龙国产丰富，京都繁华，但实际上京都内外的乞丐和狼汉比万石城多了数倍不止，见那些衣衫褴褛，饿得面黄肌痩的孩童、瘸瞎的老人，红霞那般利的脾气都忍不住心酸的掉泪。

于是红霞日日早晚归，一分辛苦一分收获，不过半月，慈恩堂已收了百十个老人孩童，甚至还有两个命苦被刻薄婆家赶来的年轻妇人。红霞完全照搬了万石城的前例，两个妇人负责准备饭，老人帮忙照顾幼小的孩，些小手工活计，有力气活儿的半大小就去扫街、叫卖小玩意儿，晚上归来，又有牟家识字的仆役教授孩童们读书识字，一切很快就上了正轨。

当然偶尔也有好吃懒的人想要把慈恩堂当养大爷的好地方，不必说，直接被牟青拎起来就扔了门。

苏圆每逢初一都会来慈恩堂看一看，有时候还会带着回堂的大夫，分别给众人把脉，有病就开药方熬药汤，惹得一众疾病缠的老人们都是跪地磕。

偶尔遇到读书识字很是聪慧上的孩童，她就赏新衣或者文房四宝，代红霞仔细看顾，将来或许会把人招府里坤哥儿或者瓜瓜的伴读随从。

不是苏圆心狠，而是这个时代没有人权两字，更没有平等这个说法，这些孩即便聪慧过人，没有好，将来最多也就是个掌柜账房一类，但了牟家却是吃穿不愁，若是主息，少不得也能混个一官半职，哪怕主安守富贵，他们也能个事或者家，走去可是比小门小的家主都要面。

随着城郊的乞丐渐渐减少，路面渐渐变得净，偷抢之事渐渐绝迹，慈恩堂终于了那些有心人的，听得这是牟家的积德行善之地，所用的银钱就是回堂售卖生药所得，有人开称赞，有人撇嘴质疑，有人则作上观，等着看好戏。

总之，不过是为茶余饭后添了几句新鲜谈资罢了。

但牟家半不理会这些，日照过，平静又踏实，不知是不是这样行事反倒了皇帝的，就在苏圆怀四月，肚隆起的时候，牟家孝了，而皇帝的圣旨也到了。

好似先前的弹劾奏折本不存在一般，皇帝对牟奕的忠心大加赞赏，赐下了丰厚的金银，末了才提一句将牟奕官复原职，照旧负责护卫大内，即日上任。

苏圆着大肚扶着绿衣的手艰难地站起来，见自家夫君给传旨太监厚厚的银票，又送了人门，还是有些怔愣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