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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银针后，佟若善一手接银票，一手药，她实在不信任这批胡作非为的兵痞。

针一，刑剑天才觉到割的痛楚袭来，惹得他眉一皱，但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而且比起先前真的好多了。“还有麻沸散…”

佟若善伸玉指轻轻摇了摇。“人不要太贪心。”

“军队需要它，成千上万的兵士需要它。”再铁石心的人也不能放任本国将士活活痛死。

她收拾好药箱，将消毒手脱下，用一块不透的油布包住，避免接污染。“看在你快付银的分上，我送你十片消炎片，一次两片，每日早、中、晚各一，用温送服，服药期间不能饮酒和茶。”

“多谢。”刑剑天收下药片，谢。

“不用客气，二十两。”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了，何况是萍相逢。

“二十两？”

“看病不用诊金吗？”佟若善一双明眸瞅着他，彷佛在用神问他：你想赖账吗？

“莫不破，给。”值得！

“是，我给。”莫不破也服了，银给得脆。这丫明明还未长开，致的五官犹带三分稚气，可医术惊人的好，教人不由得惊叹。

“以后受伤别找我，我不是大夫。”她真怕他们找上门。

佟若善之所以当不成中医师，主要是望问闻切，她怎么样也学不会切诊，能拿手术刀的手切不细弱的游丝，十次切脉错七次，连对她期许甚的外公也不许她庸医误人，脉都诊不准，如何开药？所以她才改朝西医发展，了个尖的外科医生，不让外公再一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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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停了。”天已晚，他们还要赶夜路吗？可是看看一屋的臭男人，青桐表情嫌弃的皱起鼻，她宁可和小在驴车上过夜，也不愿意和他们同一室。

“走吧，我们到云空大师那里打扰一夜。”睡庙里好过在破观打地铺，佟若善金贵的受不住。

吃了消炎片小有困意的刑剑天听到云空大师的名号，忽地睁开一丝，若有所思的打量正让丫鬟系上披风带的小影。

青桐突然想到什么，问：“小，你打开猪的肚又把牠的回去时，猪不痛吗？”那时候她只听到猪哼哧哼哧的叫着，也不晓得猪究竟是什么觉。

佟若善无限慈悲地看了她一。“等你当了猪就晓得了。”

“小，婢不是猪。”

主仆两人边说边在老炭的护持下走观。

她不是猪，难他们的将军就是？

好几双同时看向刑剑天，有人在憋笑，有人涨红了脸，有人投以同情的神。

“老大，你有没有一被骗的觉？”不怕死的莫不破朝刑剑天挤眉，调笑的问。

他们当初听丫鬟说得煞有其事，以为被小姑娘开剖肚的是人，没想到居然是猪，那不就表示令北蛮闻风丧胆的漠北将军被人当猪来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