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况且与佛有缘这个借十分有用。

“小，前面有间废弃的观，咱们先去那儿躲躲雨吧。”老炭又在车外喊。

“好。”佟若善应了一声。

老炭将驴车停在观前，青桐上护着小跑了去。

“小，这样真的好吗？”青桐看着供坛上蒙上灰尘的三清祖佛像，一边问。

“天雨路，赶路更危险，不想白白送命就将就，还是你要跟姥姥说她的外孙女不守闺训，偷置私产？”

佟若善带着丫鬟城是瞒着人的，对外她宣称是到庙里上香，求只平安符，事实上驴车是往另一个方向赶，与庙宇背而驰。

其实她不是第一回这么了，她常常以上香为由门，去庙里晃了一下便离开，改去她自个儿的事儿，偏偏她不知哪里了云空大师的，一老一少，一方外中人，一世俗小，两人竟然结成忘年之，每回她一溜闲，就连不该打诳语的云空大师都会为她打掩护，不过知晓他们私底下小情的人很少。

青桐也搞不清楚云空大师是真心喜她家小，还是四大皆空，众生平等，反正他俩说的禅语她永远也听不懂。

“小，这里我清净了，你先坐吧。”一观便很忙碌的青桐，很快清一块空地，她将毯铺在地上，让小坐下来休息，接着她顺便把观稍加打扫。

这就是为丫鬟的，看到脏污就想清。

“去壶茶来，有凉。”佟若善将方才炒好的新茶递给青桐，她先试试味。

有茉莉秋有桂，回去后她还要摘些桂，混着茶叶成桂茶，像她去年的茉莉茶就很成功，清香味自然持久，她还试过用兰和荷茶，但香气不足，没法把茶香味衬托来，她想明年再试一次，挑选新的品。

“小，喝茶。”

携带方便又好用的红泥小火炉再度派上用场，装着八分满的窑烧陶壶置于炭火上，白雾状的气漫散开来，驱走了秋雨带来的凉意，让人有四肢回的受。

“青桐，你越来越贤慧了，可以嫁人了。”佟若善调笑。贤妻良母的好苗，换成是她，绝对不到这般无微不至。

“小，婢才十五，不急着嫁人，况且青蝉姊的年纪还比婢大呢，要嫁也是她先嫁。”青桐还想陪着小，以后当小的陪嫁。

佟若善没好气的睨她一，说她傻，她还真傻。“青蝉没有家人，早嫁晚嫁随她心意，可是你爹娘健在，他们总不希望你一辈当个丫鬟。”

青桐有一大群兄弟姊妹，家里却只有几亩薄田，所有人吃不饱也饿不死，她爹娘不得已，只好在她三岁时把她卖佟家。

她刚当小的丫鬟时，小穷，她连带的也穷，她们和周嬷嬷三个人又寄人篱下，只能尽可能省吃俭用，那时她除了三餐和季两衣服外，没有月银可拿，等到老夫人发现她们的窘况后，才发一些银两当日常所需，她才有少得可怜的月银能够拿回家。

不过真等到主有钱了，可以给她更好的月俸时，她和家人的关系反而疏远了，因为兄弟姊妹都长大了，各寻各的活路去，反倒少有往来，只有她爹娘偶尔会来探望。

“当丫鬟有什么不好，小待我好，又给我银，我要一辈跟着小。”青桐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可当年无饭可吃的饥饿，彷佛一影，长存心间。

“傻丫…”

忽地，在观外把门的老炭忽地飞内，挡在佟若善和青桐主仆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