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明白。

肖正清一副别闹了的表情，朝着正在一旁悠闲喝茶的木贤瞄了一。“妹夫财力雄厚，又视妹如珠似宝，妹夫可是答应过为兄，等回到北边之后，便要摆酒纳妾，面面的抬了妹姨娘的。”

柳盼想也未想便反驳：“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她这是还未从一个坑里爬来，就又掉了另外一个坑里，慕容夜坑人的手段真是层不穷啊，最近致力于坑她，大有不把她坑死誓不甘休的势。

肖正清当她是在闹脾气。“妹都是妹夫的人了，名分不过早晚的事儿，若是心里不痛快，为兄就跟妹夫商量一下，就在此间摆酒？”

他向来是红粉阵里的英豪，这等女儿家心思一也不难猜，外间街柳巷多少女人想肖家门，撒卖痴闹小脾气，各手段用尽，他也摸了规律，珠宝首饰新衣安抚起来效果不错，但不及许个名分效果来得更好，女人最终的归宿不就是寻个可靠的良人嫁去吗？

慕容夜兴致的：“只要盼儿不反对，我现在就让阿汉去置办面首饰。”

柳盼好似被人了一嘴的苦瓜，偏偏当着肖正清的面，既咽不下去又吐不来，只能在心里用力吐槽，睿王，咱俩真的不熟！过了一会儿，她才转了话题“大哥不是来找我治病的吗，家里有人病了？”

闻言，肖正清才止住了想要再苦婆心教育她一番的念，提起正事，他的神不自觉带了些愁苦。“妹可知灶？”

由于慕容夜此行就是来清查两淮盐务的，柳盼又迫不得已答应要助他一臂之力，裘天洛便替她恶补了盐民、盐商以及两淮盐运使等人在盐务上所的位置，所以她也有些概念。

“灶不就是盐吗，在盐场制盐的百姓。”

前朝的灶都是生活无以为继的贫困百姓，但是慕容家祖宗打下江山之后，便将前朝不肯归降的旧臣发到盐城制盐，形同放，有专门的籍理，还有官兵看。

肖正清一反相识以来酒风、不正经的模样，难得严肃了起来。“不错，灶就是制盐的百姓，但是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如今盐城的灶也分好几，一就是从前朝开始，世代在盐场数辈此役的百姓，另外一便是放到盐场的前朝遗臣后裔，还有一便是本朝放的罪犯，最后一才是本朝贫困百姓。”他自嘲一笑。“不瞒妹，哥哥我二十岁带着几个兄弟从盐场闯来，白手起家才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位。”

“大哥…”柳盼忽觉不忍，她虽不曾亲看过灶的生活，却记得前世读过《盐丁苦》一诗“盐丁苦，盐丁苦，终日熬波煎淋卤。胼手胝足度朝昏，不充饥衣难补。每日凌晨只晒灰，赤脚蓬翻土。征不让险天阻，公差迫捉如狼虎。苦见官，活地府，血比连，打不数。年年三月通关，灶丁个甚捶楚”透过这样的形容，就可知灶的生活有多苦。

且她越听越心惊，慕容夜以及裘天洛与阿汉也在场，若非她替肖夫人接生，保住了肖正清的妻儿，又有结拜一事，恐怕慕容夜很难听到常州盐枭当面剖白成长轨迹，可是肖正清并不知他一一个妹夫叫着的，正是当朝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