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就敢不分尊卑上下？莫忘了，寇昭元是我的儿！而你，不过是代替我生儿的媵妾！

叫一声侧妃，那是抬举你，休想顺竿往上爬。”她双目赤红，气得狠了。

寒莲扑通一声跪倒在荣月的脚下，面苍白如纸“莲儿不敢！莲儿时时刻刻都不敢忘却自己的分！莲儿知姊姊侍边的人一向亲厚，生怕姊姊气得狠了，过几天便心中懊悔，所以才想劝姊姊…”

“你起来吧！”荣月不好太为难自己人，让丫鬟扶寒莲起，瞧她诚惶诚恐、双肩微微颤抖，心里才舒坦些，教诲：“你年纪小，又一直安居宅大院，不曾理过事，自然不明白人心险恶，这刁贱婢仗着主人给的几分面，就忘了自己到死也是个才！我待银冰亲厚，所以她背叛我就更该死，你不必再替她求情，先去给王妃请安吧。”

寒莲怜悯地看了银冰一，不敢再劝，屈膝应：“是，莲儿告退。”后退一步，转走了。

云雀连忙跟上。

尚未走到前院，便听到银冰凄厉的哭喊声“我不要喝绝汤…我不要喝绝汤…我要见世爷…我要见王妃…”声音断绝，想必被堵了嘴。

寒莲也不回，心中叹息，这银冰过惯了好日，搞不清楚东西南北了，荣月的陪嫁丫鬟，即使寇准看上，也要荣月才能收房，她一声不响的爬了世爷的床，犯到荣月的底线，好比私人财被盗窃一般愤怒，就算荣月把银冰打残了卖掉，王妃和寇准也不好多说什么，还敢哭喊着要见世要见王妃，不啻火上加油，简直就是脑坏了。

不过，荣月能拿到绝汤的药方，真令人意外呢！

转过，看着飞檐墙，廊腰回环，正似迂回曲折的人心，她仰脸望天，自言自语：“一切恩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所以，世妃也学会了心狠手辣，有意思，真是太好了。云雀，你说是不是？”

云雀不太懂，但只要是寒莲说的，她都赞同。

之后年顺慈和周鸾了丰泽堂，都有些魂不守舍。

当主母的整治妾室，动辙打骂，巧立名目立规矩，在宅内院是平常事，但荣月不见侍妾，也不太刁难妾室，算是难得宽厚的主母，除了上次被打胎药令她们愤愤不平之外，看不有更厉害的手段。

但是，绝汤…两人对视一，皆担忧的神。

“停了避汤有一年了，我们都没怀上孩。”年顺慈只觉得掌心冰凉。

“难那时候我们喝的打胎药里加了料？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可是良家的妾室，不是低贱的通房丫鬟。”周鸾不断安自己。

寒莲怀、坐月，寇准虽然偶尔才会去采薇院一两次，但她们都没怀上孩。

她们向老天爷借胆也不敢直接去问荣月或周嬷嬷，谁会承认？况且，万一真的是，吵嚷来，她们在下人面前如何直腰杆？寇准知了也不会替她们作主，反而会嫌弃她们没了用。

“别自己吓自己，世妃不也没怀上孩？”

“没错，再过一年看看情况，我一定能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