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念过的。只是今生她是寒莲，需要一位上得了台面的父亲，便抬一抬寒秀才的价。

寇准来了兴趣，要陪她去书房里看诗稿。

此时，尤嬷嬷来禀：“世爷、寒姨娘，二小和三小陪表小游园累了，说想来喝杯茶。”

寒莲讶异，看向寇准。

寇准的底闪过一寒光四的锋芒，冷：“别说我在这里。”说着便去了东次间的书房。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个表小在打什么主意，他很明白。

寒莲温和：“请她们来。”

云雀领着三位般的少女走厅，互相见礼后依主客而坐。

尤嬷嬷亲自指挥小丫鬟上茶，官窑新的墨彩山图茶盅，泡的是信的尖，里赏的糕和樱桃，榴院也得了一份，自然要拿来显摆。尤嬷嬷敢说，二夫人那儿不见得有分，更别提五品小辟的女眷哪有资格参与宴？

古翠眉又羡慕又嫉妒地看着寒莲端坐主位上由人伺候的气派，不愧是安庆王府，一名媵妾就有这样的福气，世侧妃的日肯定更滋。

瞧瞧，多宝格架上新添的古玩摆件和玉石盆景，还有一对霁红釉玉壶瓶，都是她上次来没见过的。

古翠眉的神与表情实在太诚实了，寇沅都有些尴尬，寇洙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二舅母和古翠眉的厚脸，外公外婆知晓她们的小算盘吗？

寒莲招呼：“别只喝茶，也吃些心果。”

古翠眉从王府至今，一直饱受那些贵族小的轻蔑与无视，到了寒莲这儿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她神舒缓，嘴角微翘“你自个儿留着吃吧！可怜见的，宴席上的山珍海味，听戏时茶果如般番送上来，我们都吃腻了，而你…唉，被禁足在院里，没资格去见客，王府的繁华闹竟瞧上一也不行，这糕和樱桃就自己多吃一吧！”

寇洙傻，寇沅则低下装没听见。

寒莲的底不由闪过一丝笑意，抚了抚莲木珠手串。有谁不喜一个猪对手？她目光微闪，笑：“古小着来讨杯茶喝，就为了讽刺我给人妾吗？我自己倒不觉得委屈，平日里也不闹，世妃心疼我，就不教我去折腾了。”

死鸭嘴！年轻女哪有不繁华闹的？古翠眉撇了撇嘴，：“我娘和王妃等长辈们正家长里短，王妃命两位表妹陪我逛园，待我亲同侄女，而寒姨娘听闻是王妃的外甥女，王妃就不为你作主？”

寒莲静静地凝睇她，笑得很微妙。“我说了我一也不委屈，我真的不在乎宴有多闹，古小可真莫名，要为我叫屈，还要王妃替我作主，你是想挑拨是非？抑或是在打什么主意？”

古翠眉恼怒：“我是可怜你、同情你，你竟不知好人心？”

“表小真当自己在王府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力？”寒莲睛轻轻一扫“你凭什么可怜我、同情我？我虽是卑微的小妾，却知低浅，不敢去提与王妃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关系。表小喝完茶便请吧！”

古翠眉霍地站起，睥睨她“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听说你从小寄人篱下，胆小怕事，没想到也敢下逐客令，哼，也罢，迟早你会明白我有几分影响力，到时候…”

“到时候我也不会求你，放心。”寒莲似笑非笑地抿。

“你…”“表小可知，这世上最愚蠢的一件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