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英明，一即通，为了早日洗清我师父上的污名，你一定要让我打阵。”季薇薇自告奋勇，她觉得古人的查案方式太老，不是问不到重便是严刑供或屈打成招，既达不到想要的目的又浪费黄金时间。

略微沉了下，莫沧安同意。“既然问案为上，也就不用拘泥形式，一旦我换下了官服着一般衣着衙，你们就喊我公吧！不要引起他人的疑心。”

“是，公。”小七及改装过的侍卫齐声应。

在随行人员当中，还有一名捕及两名衙役，就是先前将静慈师太当妖姑送牢房的吴捕及官差赵三、王川，他们看到季薇薇的男装打扮时并未认她，还真当她是大人新收的小厮，语气好多了，还称兄弟，盼她在大人面前多说两句好话。

“季姑…她是小季，别喊错了。”有意隐瞒季薇薇的女儿，莫沧安并未刻意提起。

他的用意是好的，不想损及女的闺誉，毕竟一名云英未嫁的姑娘家随着几名男四走动，传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可是有现代人观念的季薇薇却不那么想，她认为他在整她，一下是厨娘，一下是小厮，兼二职，他是不累死她不罢休，想让她累得不成人形时再嘲笑她力不行。

不过她是个有风度的人，度量很大，原谅他的无耻，只要他让她帮着查案，证明师父的清白，要她叫他祖宗都成。

“大…公，你找商家问是问不丑寅卯的，他们是生意人，得罪人的事肯定不肯。”问上七、八句没一句是真话，全是空话。

“那你说该怎么？”看她信心满满的模样，莫沧安没发觉自己向来清冷的嘴角往上一扬。

她一弹发亮的葱指，神气活现的一仰首。“看我的，手一手，便知有没有。”

季薇薇不找巷间的住家，也不寻墙墙尾的闲汉，她朝蹲在街角、衣衫褴褛的乞丐走去，一两银往破了一角的大碗丢下，不嫌脏的往乞丐边坐下，再拿烤得焦黄的梨香素饼，你一半，我一半掰着吃，吃得和乐。

一开始也没谈什么，聊天气、说田地，提七月的患，由浅渐的攀情，再论及时下发生在县城内的二三事，自己不开问只引导，让防心甚重的乞丐主动说那日所见的一切。

“…小兄弟，你若有未嫁的姊妹就离尼姑远一，看起来一个个慈眉善目却不是好束西，那一日就有一位绿衫姑娘，满脸羞的跟尼姑走了，结果一去不回。”

“真的吗？这事我也听过了，尼姑不是不红尘俗事的家人吗？怎么也起拍1的勾当，该不会尼姑庵也缺人扫地吧！想拐几个来杂务。”季薇薇荤素不拘的拍着大，一副常在街耍玩的小样。

看了季薇薇一的老乞丐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听说卖到北边去，边境苦寒女人少，那边的上民族用和宝石换，价钱的，一个少说卖上百两，依姿论价。”

注释：1旧称用迷药拐骗儿童，这里亦指拐骗妇女。

“哎呀！老哥哥，你这话可别蒙我，哪有远远发卖到北地去，就近往南边卖不是更便利，走路，不用三、五天就到了。”北方缺女人是没错，但需要大费周章从县城掳人吗？

他一脸“小还小，不懂事”的神情。“南方多人，个个灵灵的呀！而北方人多犷，其实不太在乎女的丑，只要容貌过得去就好，床兼生儿，钱买女人还当煮饭婆…”

“哇！北方汉多，那得多少女人才够用，该不会还有尼姑来拐骗无知女吧！”季薇薇假意惊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