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太多了，连忙笑着敷衍过去“我师姑让我到那里采集制毒的风草，风草不多见，据说只生长在苗疆。”

叶雪，又问：“后来呢？”

“还能有什么后来，采完风草，就连夜辙离苗疆。”

“这世上真的专门制毒之人？制毒的目的是什么，害人吗？为了害人，费一辈的青岁月去专这门学问？太奇怪了，谁天生有这么多对手敌人？把人生投资在害人上，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制毒只是衍生来的一门小学问。”

“什么意思？”

“学医者为采集药材，往往会碰到有毒草药，慢慢经验累积，对于毒有了认识和研究。就像我师姑，她是一名医者，曾经治好不少药石罔效的病人。”只可惜她收的徒弟，对毒比对医术更兴趣。

叶雪这下听明白了，果然没有儍瓜会把自己的一生拿去研究毒。

“你再跟我说说其它有趣的事，好不？”

她的睛亮亮的，眉弯弯的，没有刻意去笑，却让人觉得舒心，和舞灵的装模作样截然不同。

“好，这个你一定要听听。直到现在，我还不清楚，这是作梦还是真实经历。”

“你说。”

“有一次我闯一片山林里。”

“山林最可怕，本不晓得会闯什么野兽。”到黑漆漆的，谁也不晓得什么东西会冒来，就像在玩恐怖箱。

“我经常山林，有时候为了躲避追踪的敌人，也会林避难，但那次的山林经验很…特殊。”

“怎么说？”叶雪不懂，林里不都是树、藤蔓、野草和虫蛇、野兽吗？

“那里的树很，树叶将光完全遮蔽，而且当时明明是炎的盛夏，可是一到林里，就凉得让人起疙瘩。到都是山岚雾气，地上覆着厚厚一层落叶，却不见杂草，气相当重，在里面走路，时不时就是一阵雨落下。

“我有轻功，所以从不曾在林里迷路过，但那次我却迷路了，更可怕的是整座林非常安静，听不见任何鸟叫虫鸣，除了脚下的落叶发的细碎声响之外，整座林像被人用罩罩住，无半声响。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见淙淙的声，心一喜，想着只要顺着河走，就可以离开森林。我侧耳倾听，施展轻功在林东奔西跑，可是不我怎么跑，始终找不到溪，我不明内，声潺潺，明明离我很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当我心里正觉得纳闷之际，突然听见有人呼救，我想也不想，快步往声音奔去，我跑到谷边，发现一个女吊在谷边，她手里抓着一树藤，要是力不支、手松开，将会掉万丈渊。”

一个女没事跑去森林里什么？不会是聂小倩或鬼灯吧？她认真倾听，却在心底盘算女的来历。

“我没见过那么的女，一银白的长发，神净清灵，她的五官细致，材纤细，像白瓷来的人偶，到让人无法形容。”

叶雪满脸的不苟同。“人家都已经吊在那边了，你还有心情打量人家的长相。”

萧易礼怕她误会，连忙替自己澄清“我当然是先把人给救起来才打量的，何况她再漂亮我也不会喜，我只是觉得、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