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程家该为她们的。

但为了程家的名声，长辈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与包庇，谁让二嫂的娘家是程家倚重的姻亲。

二嫂够狠，但他更怨父亲、大哥和二哥。

凌湘是二哥从江南带回来的妻，为了前程，十几年来他弃妻女不顾；而父亲和大哥明知若非凌湘，程家怎能安然度过当年的那场危机，却不晓得恩。

程家不义，他愧疚于心，无奈人微言轻，无法替她们母女争取包多，这让他每每在夜人静的时候，总被的罪恶折磨。

“三叔父，可以借一步谈谈吗？”

程季儒看看凌馥双，再看看她后的男人，问：“双儿想与三叔父说什么？”

凌馥双向傅杉投去一，见他，她才又低声说：“三叔父，请随我来。”

三人一间酒楼的雅房，小二上过酒菜之后，程季儒便迫不及待的问：“双儿，你娘还好吗？”

他对凌湘还有印象，她温婉柔顺，初到程家时，她年方十四，顿失父母的她，茫然无助，本以为程家会是她的支，没想到程家对她的，简直禽兽不如。

“多谢三叔父记挂，双儿与娘过得很好。”

“你们现居何？主是何人？三叔父想办法帮你们赎。”

“不必了，双儿今儿个喊住三叔父，只是想问三叔父一句话。”

“你问。”

“为儒林清，不知三叔父对程家的作为有何想法？”凌馥双的视线锁着他，不允许他逃避。

叔侄对望半晌，程季儒羞愧的低下。“是程家对不起你们母女。”

“三叔父想想，倘若双儿将此事宣扬去，三叔父还能有如今的好名声吗？程家的仕途会不会受到影响？”她故意恐吓。

程季儒苦笑，站起走到窗边，双手负在背后，低声：“任风雪狂妄，覆盖大地，终有开日、新泥育时，事实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名声不过虚妄一场。”

他的回答让凌馥双松了一气，她果然没看错人，他是程家唯一的清，如果他低声下气哀求自己放过程家，她便会直接走人，不再多说。

“三叔父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为何不早早脱离程家？”

“上有父兄，下有女，谈何容易？我不愿仕，将一才学卖与帝王家，已是不忠，怎还能不孝、不悌、不仁、不？”程季儒面带哀伤无奈的坐回桌前，他这辈注定只能当个废人。

“说得好听，三叔父不过是舍不下程家的富贵，宁可让程家断嗣绝后，也不肯自立罢了。”凌馥双这话说得尖锐，一双晶亮的眸定定的望着他。

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让程季儒心一震。“双儿…”

“三叔父的苦恼双儿略知一二。大伯父攀权附势，妄想从龙之功，日后位极人臣，却忘记效忠帝君、为百姓造福，方是为臣官的本分。祖父重视大伯父，愿意放手随他一搏，父亲下尚未松，但三叔父心底明白，早晚父亲也会应承大伯父。

“倘若大伯父跟随之人，日后坐上九五之位便罢，倘若失败，程家面临的将是抄家灭族之祸，既然三叔父无法劝阻大伯父，无法为程家得更多，就该与祖父辟室密谈，无论结局如何，至少为程家留下一脉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