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中年胖妇微愣。“难怪我刚一坐下就闻到一腌黄瓜的味，原来你还顺卖腌黄瓜？”

“这…”孙凭装模作样的翻了一下年历，拿笔在纸上随意画上几笔，想了想后：“您家的阿宝能生…五只狗崽，至于老王欠的那钱也能要得回来。”她铁直断。

“是啊，带回去吧？”她涎笑的问。

“真的！阿宝若能一气帮我生上五只狗崽，我不就大发了，还有老王，哼，我以为他死了，他儿肯定不肯代父偿债，这下好了，我烦恼的事都不用烦了，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若真如你说的，回我还会给你送银过来谢！”中年胖妇是专养名贵的狗维生的，阿宝是南洋的狗，价值不菲，生得越多，她赚得越多。

中年胖妇睛立刻闪光彩来“真有这么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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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还兼卖腌黄瓜，会不会显得太没格调了？就像私塾的夫还兼卖大蒜给学生是一样的理。”中年胖妇觉得在算命摊买腌黄瓜有些不不类。

见孙女笑得尴尬，孙老上靠过来说：“咱们这腌黄瓜不一样的，是有神力加持过的，能聚集十方吉祥之气，吃了能促人缘、开智慧。”他胡诌一通。

孙老眉开笑的包了几片酸黄瓜让她带走，中年胖妇一离开，孙老立即踱过来问孙女“我说凭儿，这回你又是怎么说准她问的那两件事的？”

她能听见对方的心音，这才能说中一切，可这事她不敢让爷爷知晓，她忍不住神游的想起十年前的那一夜——

他们摆摊多年，每每他总为自己孙女的力折服，居然能说中对方的心思，而让对方奉上银，这回他也想听听孙女是怎么猜中那中年胖妇的心事？

她和爷爷本姓，如今会落市井隐姓埋名是因十年前中发生剧变，爹当晚后便不曾再来过，后来爷爷得讯知晓爹已与先帝先后死于贼的手中，爷爷连夜带着她坐车逃京城，儿却在路上突然发狂撞丛林里，车夫摔下车去了，还正好撞上要追杀他们的人，她依稀记得，当夜还有个满是血的大哥哥与她一样遭人追杀，只是当自己眉心上让人撞了一下后便昏迷过去了

“好好好，给我个几片试试。”中年胖妇立刻掏钱买了。

今日是好日，生意真的不错，送走第五个客人之后，孙凭伸了伸懒腰，见爷爷正愉快的在数钱，她不禁扬起笑着，其实，她能说中他人的心思，既非靠观察力，也不是用猜的，而是用“听”的。

中年胖妇张开大嘴，一句话也说不来，好半天才拍桌：“准准准！我信你了，银在这，你告诉我，这回我家阿宝能给我生几个狗崽来？还有，那老王死了，他欠我家那的银两他儿能替他还吗？”中年胖妇急忙掏钱来问个仔细。

“就这么神，要不，我何必算命还兼卖它。”孙老猛。

孙凭一笑，晓得爷爷又来“求知”了。“爷爷，您瞧刚才那妇人虽然打扮贵气，但上沾了不少的狗，还有狗味，我便猜她若不是狗之人，就是靠卖狗维生的，所以就往这方面猜，所幸也猜中了，至于她邻居几时死的，则是瞎蒙的，没想到运气好，蒙中了。”

“等等，大娘，我这腌黄瓜您要不要带回去，味不错。”孙凭不忘推销辛苦带来的黄瓜。

孙凭只，也不多说什么，接着又有过路客主动上门，她照例将对方的心思说得一分不差，唬得对方一愣一愣后自己掏钱。

“这你也能蒙中？爷爷真是服了你了！哈哈哈…也还好你有这观察微的功夫，以及不错的运气，要不，咱们爷俩这几年还真没法过日。”他大笑后叹的说。

脸上笑容不变，不过刻意瞧了中年胖妇胖胖的材。“那老王真没德，不晓得胖乎乎的才有福气，居然骂您是猪，活该他今日七没人要给他烧纸钱。”

本还担心老王死了儿不认帐，但瞧来这笔钱也是拿得回来的，连着听到喜讯，她喜孜孜的起要回去等好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