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又如何？你如果是想跟我谈这事，无话可说。”话落，她起便要走。

“姊，皇上近日龙有恙，你该是知的吧。”他懒懒地。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缓缓回，金步摇在发髻间摇动光彩。

“御医说，皇上是抑郁成疾，于法，他必须决贵庆亲王的嗣，可于情，他却私心地想留下贵庆亲王的嗣，他虽是皇上，却也是叔父，想替自己的兄长留后却又留不得，如何不抑郁成疾？”

“是谁跟你说贵庆亲王的事？”褪去笑意的颜，只残留后斗争中的狰狞和狠绝。

“那倒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病难愈，越发想找另一个贵庆亲王的嗣赎罪，而近日来北静王爷私下动作不少，为了要找当初贵庆亲王被栽赃的证据，一旦让北静王爷找着了，姊姊当初杀了贵庆亲王嗣所立的功，恐怕将成为废妃的罪愆。”贾宝玉平静地注视着益发陌生的亲姊。

“胡说，那是不可能的！”

“姊，你在中多年不受青睐，却靠这事登上了枝，可皇上的恩岂能长久不坠？他日贵庆亲王一事翻案时，恐也是姊姊人落地时，就连贾府也别想逃过这一劫，姊姊心里该是明白。”

贾元了气，垂敛长睫半晌不语。

“姊，你别怕，我现在还有法能救。”

贾元哼笑了声。“宝玉，我沉默不代表我认同你的揣测，北静王要是有本事能翻案，十二年前就该翻案，岂会等到现在。”

“那倒是，不过皇上有恙，亲王们蠢蠢动，要是无法解去皇上心抑郁，一旦皇上病危，亲王拥兵，夺帝位，也不是不可能，届时姊姊就算逃得过变，也逃不过殉葬。”

贾元抿了，死死地瞪着贾宝玉。“你在吓我！”

“姊，你在中，中的风草动你该是比我还清楚，你要知，咱们是倚仗着皇上恩才有如此风光，一旦皇位易主，尤其是与咱们为敌的忠顺亲王抢得了皇位，你认为咱们还有生路可走吗？”

贾元恨恨地别开脸，怒声：“不会的，薛家和忠顺亲王的关系良好，只要你娶了宝钗为妻，有薛家这个靠山，忠顺亲王不会针对贾府大动戈。”

“…薛家和忠顺亲王？”

“要不你以为母亲为何视林妹妹为中钉，非要你娶宝钗不可？为的不就是求能够化解咱们与忠顺亲王府之间的不睦。”贾元瞪着他，好似他是个多不懂事的孩。“跟皇亲贵胄走得近，对贾府来说有利无害，北静王虽是不错，但他毕竟只是个郡王，怎么和忠顺亲王相比。”

贾宝玉直瞅着她良久，突：“是薛家人跟你说贵庆亲王的事？”

贾元蓦地噤声，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那神情证实了他的臆测，也意味着——

“姊，当初是薛家人将可卿他们带贾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