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儿是给贵妾住的，不是让王爷住的，何况青阁也还没开始布置。”窦娥酸溜溜的。

“我说，你别赶我走啊。谁让你执意要没名没分跟着我的。”那兀勀不满反驳，安静了一会儿才又：“你明日想不想去逛逛？京城的瑞珍斋有许多珍宝首饰，你去看看，喜的全买回来，我想到我连象样的首饰都没送过你，过些日父皇会召你，你若穿扮得太过朴素，于礼不合。另外，如意坊的绣品是京城最尖的，你去挑几匹上好布料，多裁几件新衣，让他们赶赶，前应能好。”

“你该不会以为送我新衣、珍宝首饰，就值得让我眉不皱一下地为你死吧？”

“哈哈！就晓得我的娘不好哄，我自然不会把你想简单了。只不过明日你真得去瑞珍斋、如意坊走一趟，父皇的确打算召见你，既是我的娘当然得好好穿扮。记得有回我同你提过父皇信国师吧？”

“嗯。”窦娥应了一声，知他这才要说正事。

“国师预言我乃背负天命而生，父皇对此信不疑，前些日，国师又预言，将有妖女惑真龙目。”

她心一，妖女该不会是指她吧？

“娘，恐怕又得委屈你好一阵了。”那兀勀轻抚着她的脸。“请娘为我们的将来牺牲一些，暂时当个败家妖女，拜托娘了。”

果然，妖女指的就是她！“所以你要我上瑞珍斋、如意坊大肆采买？”

“是，见喜的就买，有多少买多少，大把大把地买，你安心散财，我多得是银。”

窦娥好气又好笑，这人的脸实在厚到打不穿啊。

“我的好娘，我们将来的日好不好过，就看你能不能尽职扮好一回妖女了。”

“你是不是该跟我说得清楚一？”

“目前还不成。你知得越少，越合我当个惑真龙目的妖女，将来我们的戏才能演得越真，这样才有说服力。你能不能信我，先别问？”

“好，我信你。”窦娥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隐约到不安。

回京城这一路上，她听他分析京城情势，益发觉得他不若她以为的简单，相反的，他心思极为沉，未到京城，他已知晓许多事，同她说了不少，她觉皇不是好当的。

今日车才城门，那兀勀便说四皇会先想法见他，果真就见四皇拦了车，他推辞四皇之后，又悄声告诉她二皇大抵已经守在礼王府外等他，结果依旧如他所料。

桩桩件件，谁打算什么，他都有成竹，藏在俊朗无俦面下的，其实是个心思不见底、于算计的男人。

说也奇怪，这样的那兀勀，却让她觉得心安，仿佛真能放心仰赖他。

“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到。时候不早了，快睡吧，明日我一早得，你呢，记得好好帮我散财，对了，我想你应该会遇到中书令的嫡女，她若对你无礼，你不必客气，若真治不了她，喊一声阿特尔，他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