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他也不好受。

罗蕙心倏然闭上，然后一鼓作气的冲说：“我不是罗蕙心。”语毕，房里一片沉静。

“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罗蕙心是谁？”孔廷瑾开，语气听不任何情绪。

“我是施玲兰，施家三年前病逝的大小施玲兰。”罗蕙心闭着睛说，房里再度陷一片沉静之中，这回沉静的时间比上回久了好几倍。

“别开玩笑了。”他终于开说，声音严肃而沉。

罗蕙心缓缓地睁开睛看向他，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和他的声音一样严肃。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满嘴苦涩的说。

孔廷瑾面容沉峻的看着她，目不转睛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想将她看穿，看穿她其实是在开玩笑。但她的神情却是认真而苦涩的，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觉在里面。

“你不是在开玩笑。”他终于结论，声音有些涩哑，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发生这事？你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我不知。”她苦涩的回答。

“还有谁知这件事？”他问。

“除了我和你，没有人知。”她说。

“岳父岳母也不知吗？”他蹙眉问。

她摇。

“自个儿的女儿，他们怎会察觉不到其中的差别？”他怀疑，疑惑不解。

“他们分开了三年，那三年可以让生活在完全不同环境中的女儿变化很大，即使有些怀疑，但都能合理的接受。”她解释。

孔廷瑾顿时恍然大悟。他知她曾经卖为婢三年的事，却没想过这件事会成为她的借。

他沉默许久后，开问她“原来的罗蕙心呢？”

“应该是在那年落便溺毙了，我从没受到她的存在。”她缓缓地摇。

借尸还魂吗？这件事真的太不可思议，太匪夷所思了，但也只有这样能解释她为何会拥有那一糕的好手艺，为何会对施家老太爷格外关注与关心，还有为何会对“施记”的兴与亡劳心劳力。

孔廷瑾沉默的看着她，原来这就是她不可告人的秘密，原来如此。不过有一他却是想不通。

“如果你真的是施家大小，那么二堂弟妹就是你的妹妹了，你对她的态度怎会带着防备与敌意？”他问她，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是因为她取代你嫁给了廷宜吗？”他皱眉，突然有一生气。

罗蕙心毫不犹豫的摇，然后苦笑了一下，：“原来我真的藏不住心事。”一顿又忍不住问他“我的态度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别人可能觉不到，但我了解你，所以很明显。”他回答她的问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再度沉声问：“真的不是为了孔廷宜吗？”

“不是。”她定摇，老实的补充：“我讨厌虚有其表的人。”

孔廷瑾认真的看着她，地看着，确定她中或神情中没有任何一丝留恋或心酸或不安想回避他的视线的情绪之后，这才微微地松了一气，相信她所说的话。

“那么是为什么？”他问她，总觉得这好像又是另外一个秘密。她到底有多少秘密？罗蕙心没有立刻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沉默了许久，这才缓声回：“施玲兰不是病死的。”

他愣了一下，蹙起眉沉声问：“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言下之意他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