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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封王了？不要功名了？你拚那么多年的东西要拱手相让？”

“对，没有小鱼，那些东西都没有意义！”

这句话，清晰地落冲厅里的余耳里。

她停住脚，心在瞬间化成一滩烂泥，这个男人啊，明明很厉害，明明很大，明明是大男人中的大男人，为什么说起情话总是令她心中泛起酸甜苦辣，动得不能自已？

“爷！”她再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喊。

璟叡举的拳在小鱼声音现那刻顿住，他猛然转，看见双泪的余。

丢下吕襄译，他飞奔到她前。

余摸摸他的脸、拉拉他的手，急忙问：“爷，你有没有受伤？快，脱下盔甲给我看看。”

璟叡动弹不得了，因为她里只有他、耳里只有他、心里只有他，满满地、满满地，她所有的知觉里装的满满的都是他。

这样就够了，他什么都不计较，这样就够了。

他动弹不得，她可以！动手替他脱去盔甲，拉他的衣袖，检查他的双脚，她在他密的胡当中拨拨，想找有没有刀疤伤痕。

她一面找伤，一面叨叨地说着：“爷肯定累坏了吧，是不是很多天没吃好睡好？是不是很多天没洗澡？我让小芽给爷烧，我去给爷下碗面，对了…我给爷的衣服刚好，爷有没有内伤，我让人去找大夫…”

这时，解除，璟叡再也忍不住，抬手一把将她拥怀里。

他抱得她很，抱得她无法呼，但是这一抱，通通归位了，心脏归位、脑归位，肝胃肾通通归了位。

他缓缓吐气，归位的觉…真好。

余也忍不住了，好不容易停下的泪再度涌现。

而躺在地上的吕襄译站起，看着相拥的两个人他们激动的模样。这一刻，不承不承认，他都输惨了，笨鱼的睛里本看不见他，璟叡一现，她的所有知觉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其实他早就知了，在新婚夜里，她抱着璟叡的衣服痛哭涕时，他就知，就算他不顾一切行将她变成自己的妻，她的心里也不会装下自己。

他还以为自己是个万人迷，没想到在小鱼里，他连替代品都当不了。

苦涩的笑浮上，枉作小人了，他把自己变成坏，一个再也无法让朋友信任的大坏。

笨鱼傻，她不知自己喜他，但璟叡心知肚明。

他只是信任他，相信他有良心，不会夺人所好，不会戏人妻女，结果呢？他自作自受，亲手毁去兄弟情义。

吕襄译自怨自艾，但余和璟叡都看不见他，他们的视线里只有彼此。

璟叡捧起她的脸说：“我带你远走飞好不好？我们离开京城，永远都不要回来，好不好？我们找一个依山傍的好地方过日，好不好？”

他问一次好不好，她就一次，一再，得了。

“你同意，我们现在就走，趁皇帝还没有发现之前离开。你有把银票带在边吗？其他的东西都不要了，带一银，我们立刻上路。”

立刻上路？理智回笼，余问：“没关系吗？抛下一切好吗？爷离成功的人生只剩下一距离了。”

“傻瓜，没有你，我的人生就彻底失败了。”

“我没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