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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难说，也许关秀才买的糕饼在回程路上被人调了包，或者…只要能偷酿，一个老字号的糕饼铺想要仿一模一样的糕饼也确实可能。”不等关逢再开，他问向孔才。“听说孔县令查封了铺里的酿，可否请孔县令取？”

“呃…当时验里有毒，下官便已经毁了酿，所以没有酿。”话落，孔才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反应快。

“这说来就怪了，本官派人在方记糕饼铺里取了酿呢。”袁穷奇说着，一个神，站在公堂外的庞得能立刻捧着一瓮酿踏公堂。

这举措简直是狠狠刮了孔才一个耳光，教他张结，无以辩解。

庞得能把小瓮搁在案上，随即退到一旁。

“孔县令，本官可否问你，这该销毁的酿为何会现在方记糕饼铺里？”他问着，掀开盖，公堂上随即弥漫着一桂香。“照关秀才的说法，这酿只有祝涓会，但本官的人怎会在方记糕饼铺找到这瓮酿呢？”

这一瓮是祝涓搁在家中，他暂时借来一用的，但效果极好，公堂上关逢狠瞪了方丙均一，而方丙均一脸愕然，只能哑吃黄连。

“这…也许是方记糕饼铺自己仿制的，毕竟是老字号，想仿应该不难。”孔才着拗着。

“所以，毒杀关家丫鬟的糕饼也有可能是方记糕饼铺的糕饼，对不？”

“大人，这是不可能的事，方掌柜是关某的母舅，他不可能这事，所谓行事必有动机，他没有动机！”关逢绞尽脑应对着。

“谁说他没有动机？”袁穷奇一派悠闲地将酿盖盖上。“本官听闻镇上有人说，方记掌柜多次到关家走动，对琉璃相当情有独锺，甚至再三手脚，也许在无人瞧见时，他染指了她…”

“大人，那是镇上言，不足采信！”

“喔？那么如果说是他染指了丫鬟，使之有，但因不愿纳她为妾所以毒杀，是否就有了动机？”

关逢不敢置信地直瞪着他，剧烈起伏着。

祝湘闻言，不禁微勾角。果真是个聪明的人。

袁穷奇笑了笑，喊：“来人，带张家药铺张掌柜公堂。”

“是。”庞得能立刻笑嘻嘻地到公堂外领人。

张掌柜一公堂，不敢相信他竟是坐在案后，经旁人提醒，赶忙双膝跪下。“草民张德成见过大人。”

“张德成，本官问你，上个月二十四日，关家丫鬟琉璃可有到过你的店铺？”

“回大人的话，琉璃确实曾在上个月二十四日到过本店铺抓药。”

“抓什么药？”

“…打胎药。”

此话一，公堂里外哗然一片。

“你可有问她为何要打胎药？”

“草民没问，这事关姑娘家清白，所以不敢问。”

袁穷奇摆手示意他可以先退到公堂外，再扬笑看向关逢。“关秀才，你可知家中丫鬟到药铺抓打胎药，到底是要给谁服用的？”

关逢面如死灰仍咬牙：“家中下人间的私事，哪怕我是主，也难以过问。”

“所以，本官推测是因为方丙均染指了琉璃，却因为不得纳为妾，所以毒杀了她！”袁穷奇重拍惊堂木，沉声问：“方丙均，你认不认罪？！”

方丙均吓得魂都快飞了，跪伏在地，正要开时，却被关逢抢了白。

“大人，这只是大人单方推测，岂能就此人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