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云曜再问。

宁朝天老实：“她不只有天分，还是个胆大心细的，上回我去后山采药，阁里有人生病，这丫胆忒大，竟给人把脉抓药。”

“医好了吗？”

“医好了。”宁朝天叹了气，有人因此背后笑话他，说他声声表示不收苏染染当徒弟，却暗中指导她医术，他就只是嘴，心里还是磨不过那丫。

他没的事，却要他背黑锅，教他情何以堪？

“听起来，她果真是个奇才，应该把她收在门下才是，难染丫没求过宁叔？”

“那丫气大得很，我说不收，她居然回答『不麻烦宁叔，我自己看书成』。”如果看书能成，当年他还需要师父手把手、亲自教导？

云曜满脸兴味的问：“然后呢？”

“然后，她居然给宛儿扎针！我发现的时候，染染已经给宛儿扎半个多月的针。”

宛儿太她了，医病是大事，让个啥都不懂的小丫扎针，要是扎坏了可怎么办才好？

“宁叔修理染染了吧。”

“我是想啊，可宛儿不准我动手，还说如果染丫把她的病谤治好，我就必须正式收染染为徒。”

那年宛儿失足落，他和师兄不在府里，回来时才晓得，宛儿腹中的胎儿没了，还整整烧了十天，从此落下病谤，再也无法受，为此他歉疚万分，即便宛儿时时好言相劝，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宛儿的病，岂是容易医治的？就算染染过目不忘、机聪慧，那也得有通天本事才成。

“依宁叔看，染染是否有可能医好宁婶？”

“哼！如果她能，不必等她拜我为师，我先拜她为师。”宁朝天鼻孔朝天，一脸不屑。

“话别说得太满，宁叔毕竟不擅长医治妇人的病。”云曜提醒。

“再不擅长，也比个门外汉好。”何况连师兄都成不了事儿，他不信那丫行。

都能把脉开药了，门外汉？云曜微微一笑。“听小翔说，染丫有空就泡在书屋里，说不定真能让她找法。”

“医术有这么容易，满街都是神医了。”宁朝天轻哼一声，把熬好的药往他面前递去。

云曜二话不说拿起药碗，将汤药一饮而尽。

这个蛊毒，旁的好没有，倒是教会他长痛不如短痛。

宁朝天把最后一针从他上时，小翔和染染正手牵手从外走来。

云曜看两人一，不禁笑开，看来练武时辰过了，而且他从没见小翔对谁这样上心，不论走到哪里他都要护着染染，就怕她被人伤了似的。

“少主喝药啊。”苏染染走到桌前，没形象地往桌上一趴。

小翔见状，有样学样。

十二岁的小翔和八岁的染染，两张漂亮的脸凑在一块儿，活生生一对金童玉女，谁见着都会想多看几的，云曜自然不例外，光是看着，心情都好上几分。

云曜好笑的问：“想喝吗？”说完，他把药碗往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