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可笑了吧！

“那是因为它的壳恰好裂成了一朵小的形状。”

她边说话边用一只手捉起他空着的手，用她指在他掌心画了朵小小的、惹人怜惜的小儿。

“…这么一一的，像不像一朵儿？”

被她的指一，他先是一颤，忍不住，末了，才发现离了题，赶甩脱她的手。

要命！他怎么觉得总是被她牵着鼻走？

不成，这一回他一定要让她知，他喊了这么多年她不便要倒霉的狠话，绝非恫吓而已。

钢纸镇再度执了，悬在两人之间。

她乖乖闭，还在心底开始帮他数数儿。

一、二、三…不知这一回，他要让她数到几，才能找到台阶，自个儿宣布放弃？

纸老虎！她在心底轻蔑哼气。

他总是对她很凶很凶，外人里他总是待她很坏很坏，只有她和他清楚，他就是那张嘴，坏得可以！

“我真的会砸，我不是在开玩笑！”

是呀，他当然不是在开玩笑，只是她从没见过哪只老虎在吃羚羊前，还要先来上这么一段。

“你砸吧，如果这样能让你消儿火气的话。”她连都懒得动。

“-到底要我怎么──”他下颚的肌搐。“才肯乖乖离开慕家？”

她睁开了睛，汪汪的眸里有着潜沈的拗气。

“十二年前，你爹帮我葬父，买下我当你的童养媳，就此，为慕家尽心以及服侍你，都是我今生绝不可推卸的责任了。”

要不，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可以解脱了！心底是这么响应的，但童雅惜可不会傻得将这话说给他听。因为真把他给气死了，也不太好玩，像现在这样，偶尔背地里整整他，不是比较有趣？

“我给-钱，-走吧，留在这里，-早晚会死得不明不白。”

“在这家里，能赶我走的只有你爹，除非他同意。”

“既然-是我的童养媳，我当然有权赶-去。”

“钱买童养媳的，并不是你。”

我欠下恩情的人也不是你！若非怕让你爹娘伤心，我早就跑了！

对于这些年来她愿意留在慕家，童雅惜向来是这么解释的。

“不能赶去，却可以打死？”

“生是慕家人，死是慕家鬼，反过来，我还得谢谢你的成全。”

那倒是，如果她真是死在他手里，肯定会让良心不安的双亲当她是慕家媳妇葬祖坟里，届时每逢清明，他还得顺拜祭。

拜祭一个讨厌鬼？哼，他才不这蠢事。

这么一想让他瞬间消了火气。无力地，他甩飞了纸镇。

今儿个他尚有“要”事待办，就暂且饶过她吧。

见他松手，她那把恼人的柔柔嗓音再起。

“好了，别再闹了，快让我替你更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