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她偏着，想了一想。“因为你很会找理由，不是什么事，你都有理由，所以就是歪理。”

“你永远都有那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

“果然很像祖父大人会说的话。”他噗笑声。

她这句话才有很大的问题吧！

特地把火锅的餐桌，安排在占据整片墙大半的玻璃窗旁边，是他特别代的。因为他预计他们这顿饭可能会吃很久，所以有好的景观相衬，是必要的。

而在他们去泡汤的这段期间，饭店的人已经帮他们摆好餐桌，与餐也统统放置完善。

“乖乖待着，我很快就回来。”窝着地看雪，也是一难得的闲情逸致哟。形势比人，她只能乖乖听话。

两家虽然是世，两位老人家很常相互走动，不过池家族人数众多，每个都认识是不太可能的，这也是她到今年才真正认识他的原因。

好的视野，可以带来好的心情，然后有好的，才不会消化不良。

“你喜吃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方便自己实现目标，何必汲汲营营？”他笑了笑，替她舀了碗汤。“夜，金钱可以很多事，但金钱终究是让人使用的东西，人们使用金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各望，所以，不要本末倒置了。”

“哪一是歪埋？”迎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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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理论？”

吩咐好饭店的人替他们准备晚餐后，他还是半迫地带她去洗了个澡──当然，在她持下，两个人是分开洗的，也分别泡汤十几分钟。

其实有不太甘心，虽然她的学习能力不输他，但是经验和环境相差太多，加上年龄的差距，在他面前，她实在吃亏太多了。

等穿好了浴衣，她才又被他抱着回到房间，确定她扭伤的脚没事，两人才坐下来准备开始用餐。

“所以，正好方便你在国外玩？”她已经知，不依靠家族，他个人的资产也相当可观。

“那是因为我说的很正确。”

“我家的祖父大人念些什么？”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他笑着问。

不过没关系，有一天，她一定会追上他的。

“你为什么不回来？”依他的能力，不应该还在国的学院里念研究所。

“可是大分的人，都反而被金钱困住，把它视为自己的第一生命。”她低喃。

“不别人怎么想，重要的是，你自己别跟着迷失了。”他意有所指，然后转移话题：“好了，吃饭的时候别讨论这么严肃的事，你会消化不良。”

不过，她因为常常陪在爷爷边，所以很常有机会听池爷爷叨念他家的小辈们，而池凤先便是最常被念的人选之一。

“好的，当然要上好的心情、好的景观，这样才算是真正在享受，如果吃得愁眉苦脸，岂不是浪费这么好吃的晚餐、白费了饭店人员替我们准备的心意？”

“不是因为你歪理特别多吗？”

“不肖孙、不务正业、浪费才能、不听话、不够乖巧、不懂得替长辈分忧解劳…”她扳着手指数，实在太多了。“总之，你让池爷爷他老人家伤透脑。”

“我终于知，为什么池爷爷老是在念你了。”看着一桌备好的晚餐，夏川夜忽然说。

不过这话题要是继续下去，肯定没完没了，所以池凤先很绅士地决定不替自己辩解。

“虾。”她开心地回，然后补充一句：“不过我不喜剥壳。”

“在当学生的时候，享受当学生的乐趣与义务，也是一个很好的验，是一个很值得把握的人生时段。”在正常的情况下，每个人早晚都会离开学校、脱离学校教育系统，大可不必那么急。

尤其在上社会里，奢华的生活过惯了，谁都会为了得到金钱而不择手段。

“小气。”她意思意思地抗议一声。

“我帮你剥吧。”

为了赚足金钱而迷失自己，是很笨的事。为了金钱而不断矮化自己、役自己，那是更笨的事。

“咦？”她眨眨。“那──我还要吃冬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