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以前我从不对女人真心，现在，我付了真心，所以，除了她，我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殷浩斩钉截铁地说。

傅可嬛泪夺眶而，咬牙：“那个女人是谁？”

“我们现在不该谈这话题。”

“那谈什么？”傅可嬛现在的情绪糟透了。

“说你姊姊傅明珠。”

“为什么谈她？”

“你现在情绪还不稳定，我看改天再谈好了。”殷浩摊摊手，故作无所谓。

“我没说不谈，但我要知为什么要谈我姊姊。”

“那是你姊姊吗？不，我应该说，现在的『傅明珠』真的是你姊姊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傅可嬛暂时忘掉他对她的打击，把注意力全转移到他这句话上。

“因为你遇上重大的事，一向都很冷静，所以我也不打算隐瞒你，但在我告诉你之前，我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最近是否有发觉傅明珠不太对劲？”

傅可嬛凝神思索后，：“有，姊姊一直有气的病，但这几个月，我都没见她发病，她还有好多习惯都改了，我想人都会改变的，就没去注意了。”

“那是另一『改变』，可嬛你有心理准备了吗？”

与殷老结束谈话后，倪素转看向隔房间，发现殷浩已不在那里。同时，邵易也朝她这里看过来，一脸有话要说的样，推开门走向她。

“殷老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跟我谈殷浩。”倪素站起来，走向迎风的窗。

“你已经到殷浩对你认真了，还要离开他？”

倪素朝窗看下去，心轰然，接着听见心碎的声音，泫然泣地说：“我必须离开他，因为有太多女人得上他，只有我…不。”

她转背对窗，因为她无法忍住心碎的痛楚，再看殷浩如何回应傅可嬛迎上去的。

“这不是不的问题，而是你们相啊！”“我不想他把时间浪费在我上…最近我发现药已无法控制我的病情了…”

“妈的…你可不可以别这么消极！”好不容易见那心大萝卜动了真情，又要看他为情痛苦，为朋友，怎能忍心一直欺瞒下去？“我要告诉殷浩！”

“不…”倪素赶忙追上他，陡地，残酷的痛和昏眩教她在地上。

“倪素！？”邵易倒一气。“你的又疼了，对不对？”

邵易将倪素扶起，不料倪素甩开他的手，自己又回地上，：“我相信你的…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你的『信任』是我的负担啊！倪素！”

“你若现在告诉浩…我就会是他的负担…一个沉重的包袱…”倪素揪着他的，痛苦。

“你晓不晓得，殷浩已经到不能没有你的地步了！”

“我死后…时间会将它淡化，变得不再重要…”倪素这回已无力的伏在地上。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疲倦，剧烈的疼已令她到麻木。

“你错了…殷浩虽然玩世不恭，但一旦他上一个人，会是疯狂的去！”

倪素本无法集中神去听他说话，连自己想表达的话都糊不清“我不想成为…负担…你承诺过我的…你承诺过我的…”

邵易重重叹气，自问：“谁来告诉我，义气和信用，究竟哪一个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