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恨不得将心揪住；如果能这样的话，敌人就不会抓住她的痛脚，令他陷险境！

“你什么了？冰成这样！”凛季秋见她一门，便皱了眉。

段修眉愣在了原地，忘了回应。她在大街上走一夜，到天亮时终于压抑不住了，才跑来医院看他，却见他已经坐在了床，虽然脸仍很苍白，但那副眉皱的死样表明他已开始恢复元气了。

“把这杯喝了！”她嘴苍白的样分外刺，凛季秋将护土刚给他的递向她。

段修眉默默地伸手去接，冰冷而僵的手碰过他温的手指，引得凛季秋又是一阵皱眉。

“过来。”微掀起自己上的羊毯，凛季秋向段修眉唤。

“不用。”她整个人都是冰冰的。

“过来！”凛季秋加重了语气，看见她冻到近乎痴傻的样就让人生气。

“你没事了？”段修眉不由得屈服了，她乖乖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盖上一角羊毯，不敢碰到他的。

“没事。”一边帮她盖好毯，凛季秋一边简短地回答。

段修眉静静地任他摆布，僵得不敢动弹。她从没想过，和他靠近会有这么不自在的时候。

“你不该兴师动众地送我医院的。没好的话，凛段两家会因此而结怨。”毕竟他是吃她送的才中毒的。

段修眉低下没有回答，如果现在理智地分析当初状况的话，她的行为确实太鲁莽了，有很多复杂的因素是需要考虑的。但当时她的所有思想都停在了看到他倒的那一刻。

“你确定没事了？”抬起，她不放心地问。那个女人下手时应该是不会留情的。

“我没事，我的血有抗毒的。”这样的小阵仗他自小经历得太多了。

段修眉，他和她的经历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很相似的，她当时真的不该失去主张，一味任由恐惧主宰她的行动。

静静地看着她不若平常的样，凛季秋的心愈来愈下沉。在他和她之间，有些东西是应该保持漠视的，这微妙的平衡难真不可以持续一生吗？

无力地走医院，抬看看天，段修眉自嘲地一笑，老天倒是会应景的，天上也是灰蒙蒙的一片。不意外地，她看见段训静静地等在前，他要为妻讨回公吗？

“有事下次再说吧。”段修眉疲倦地从他边走过。

瞥见她倦怠的脸，段训心中一凛，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距离他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已经很多年了。

段修眉停在原地，无力地任他拉着。

“事了？”段训厉声问，他以为她不会动心的。

“算是吗？”段修眉不知自己是在问谁。很多事，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以前她不懂这句话，而就在刚才，在凛季秋太久的沉默以对之后，她已经懂得太多了。男女间的事，不需要语言，不需要神，只是受一下彼此间的空气，便已知答案——她要，而他不要。

“修眉。”段训痛心地唤了一声。上天真是开玩笑，他最希冀的和他最不希冀的事情竟在同时发生了。

“我没事。”段修眉笑一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段训的一震，转向一边。

“抱歉。”低低地丢下一句，段修眉挣开他的手迅速离开了。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不被而已，何必用旧日的恩怨伤人？

“你开问他了？他拒绝吗？”段训奋力追上去，大声在风中问。旁观者清，他不会错看凛季秋的心情的，他不相信凛季秋会如此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