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人这样到穷途末路，是不会反击的。

看着凛季秋悠闲自在的样，顾问惊讶地睁大了。“这样也好”吗？还以为段氏当家和凛氏当家关系很好呢。

要在一个靠血缘、忠诚等因素行维系的家族中谈产权问题实在是个难题，而且对于目前的段氏而言，这还是个扯不清的法律事宜。等到好不容易在法上扯清了，段氏的元气也已经伤得差不多了。一个本来就摇摇坠的家族再陷这事端，其命运将会如何坎坷，段修眉相信段志义不会不知。可他偏要提“在法上见”的话，也不过是因为有个国集团在他后替他撑腰而已。

所以说，她真的不想对段志义动手，因为这太污辱她的智商。那个集团要的绝对不会是破落的段氏，最多只是想找个好控制的国外公司而已。而她信，在自己和段志义之间，那个集团有充分的理由去选择她这个而有力的工作伙伴，而不是日落西山的傀儡。现在已经不行玩民扩张那了。

“段训，我真的不是铁石心的人。”在车里，捧着手中刚签回的合作协议书，段修眉向旁的段训叹气“可我也没多少慈悲心就是了。”她老实地承认这一。得饶人且饶人，因为“不饶”要很多的心思，没必要太累。可是有时候，还是要费心思来永绝祸患的。她只不过就是在业界公布了段志义的不良信誉，以家族的名义冻结了他们一家人可以使用的资金。除去其他小动作，单这两项就够让他们生活在火里了。

“老会有话说。”段训只是如实地警告她。

“也只是说说嘛。”她不会让这些话发生效力的。段氏在她手上日益复苏是有目共睹的，大家不会那么笨地在她有利用价值时转而去支持别人的。毕竟她和他们都在一条船上站着呢。

“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可周转的资金？”段训在她和那个国集团签约时才知这一，他之前还真的不知段氏有这么大的能力和别人搞如此壮观的项目。当段修眉突然拿那一大堆可周转资金的证明时，他真的吓了一。

“呵呵。”段修眉懒得提是凛季秋的帮忙，免得又遭段训一顿教训。尽管凛季秋的帮忙条件十分苛刻——借贷利息得惊人，但现在又有谁会像他这样冒险地在段氏上投注这么一大笔资金呢。想必此举也遭到了凛氏不少族人的反对吧，虽然他一字未提。

“是凛季秋吧？”沉默一会儿，段训直视着前方，开问。无须段修眉的证实，他的语气已经十分肯定。

“呵呵。”猜到就猜到吧。反正钱已经借到手，吐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偷瞄一段训再度沉默下来的脸，段修眉发现自己越来越抓不住段训训人的钟了。不理这些了，该思想怎样稍稍地报答一下凛季秋了。之所以说“稍稍”可不是因为她小气哦，只是能力所限、无可奈何嘛。

“好久不见啊。”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穿过长长的时空仍掩不去其主人的那份熟悉的自负。

不由自主地握了话筒，凛季秋用神屏退了边所有的人。

“不说话？以不变应万变吗？不愧是我的好学生。”对方的声音再度传来。

凛季秋依然沉默，明白那个男人决定卷土重来了。这么多年了，那个男人终于找到击溃自己的契机了吗？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你必须在凛氏自动消失，否则…”笑声从话筒那端传来，似乎对驱逐凛季秋这件事有着十足的信心和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