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行李，也不回地回答她。

段修眉一怔。是啊，学习期已满，也是时候面对族人了。

“跟我一走吗？”凛季秋转问向她。

“不，我再待两天。”罗，很多年前的记忆了。要回去面对一切，就得先面对一下这段忘记吧。

“故地重游？”凛季秋盯着她陷沉思的脸，地发问。

“算是吧。”段修眉勉抬一笑，转走向落地窗。

看着她略显寂寞的背影，凛季秋心底有些不舒服，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神情，是为了什么？和罗有关吗？还是和这里的人——“不要想太多。你要主段氏，必须心无旁骛。”生地丢下一句话，凛季秋走了房间，只剩下段修眉诧异地转过，目送着他的背影。

回到凛氏，凛季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九大家族的姑娘恭送回家，再派人给每个家族送上一枝兰。凛氏如果要与人定亲，必定是送上一枝牡丹，以示大富大贵；至于兰嘛，呵，对不起，这次联姻咱们是无缘了。同八年前一样，凛季秋这次清一送的还是兰。不过，这是他最后一次这样公开“选秀”了。因为他已到而立之年，再过一年，就表示他会从这十大家族之外的人中选择婚对象了。

凛氏当家和十大家族之外的人结婚，算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拒绝也算是朝各家族的脸上都打了一掌，幸而是大家一起挨的，还不会太难受。不过，凛季秋两次的全盘退货，凛氏族人可未必都会呼“理解万岁”所以，对着十来个前来抗议的长者，凛季秋也丝毫不到意外。

“季秋，你这是什么？”年纪最小的那位长者代表全发言，因为年老且辈分，他们即使对着凛氏当家也直呼其名。

“怎么，季秋了什么让诸位这么关心？”凛季秋闲闲地饮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这个样反倒令那群打算兴师问罪的老人气焰消退不少。

最长的那位开了，气已是和缓了很多“季秋，怎么这群女娃就没有一个得上我们凛家的？”

“是。”凛季秋答得分外脆，令这十来个老顿时接不上话来，他都说了是不般了，再求，岂不是存心要贬低自个家？

“那段家丫是怎么回事？”这回，最长的那位换了个面孔，目光犀利了许多。联姻是一回事，扶助敌就又是一回事了。他们真正介意的是后者。

凛季秋面容纹丝未改，他缓缓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这群老人。

这十来个人顿时心中一凛，平日少见凛季秋有什么表情，他这突然一笑，实在令人捉摸不定。

凛季秋不动声地将他们的反应看在里，仍是挂着抹淡笑“诸位老人家，您们说这数百年来，段家和我们凛家关系密切不密切？”凛季秋慢悠悠地开了。

对方自然地，这关系是从老祖宗那代就开始了，谁也否认不了。

凛季秋再问：“那您们看，这段氏一倒，凛氏会不会受牵连？”

“这个自然。我们这十一大家族谁也离不开谁，可这也不能替段氏培养人才啊。段家那丫，可非等闲之辈，若有一天她爬到咱们上怎么办？”年纪最小的那位老人急急说，其他人纷纷附和。